微微眯了眯眸,她突然向前倾去,伸手在张宇杰冰凉的高鼻、震惊的双眼,还有那一张紧紧抿着的唇上,轻轻的绘画着它们的lun..廓。
动作很轻很轻,就像是张宇杰曾经对她的种种温柔,有些留恋,又有些舍不得。
“宇杰,等我离开了,你也一定要好好的哦!”
花恩眨了眨眼,不争气的泪水还是狡猾的从眼角滑落,她不想的!
可是,无法控制内心的这种不舍啊!
“你那么好,千万不要为了我这一棵歪脖子枯树,而放弃整片森林啊!以前,都是我不好,不该主动找你的……”
“当年,你要我做你的男朋友,我高兴都还来不及,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没有自信?将如此美好的你,自嘲的不比花娇,轻命的舍下我们?”
“宇杰,其实,在我的心中,最愧对的就是你!”
“我不要你什么愧对不愧对,只希望你好好的!”
说话间,张宇杰也难得的霸道起来,主动的zhua.住花恩那一双颤抖的腕,除了眼神在表达着他的深情,还有那想重又不敢加重的手力,说明了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不轻。
花恩没有躲闪,由着他的深情,因为她明白,这是张宇杰鼓起了多大的勇气,在他们分手以后,会如此大胆的表示出他的所有不舍与心疼的情感。
她用无声的微笑,回看着他。
他的深情,她懂得。
他心疼的蹙紧了眉,目光一刻都不想离开这个女人的平静容颜,深怕他一不注意,这个女人就会马上消失不见一般。
要是一直保持这样子的姿..势,要是花恩的眼中一直有她,哪怕她看不清,理不清,比他只是花恩这一生的一个过客要好得多!
“你们两个大晚上的,都不回去休息,躲在这里,就不怕我们几个吃醋么?”
远远的,又传来了苏白义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半丝的嫉意。
他们回头看去,只见苏白义和徐沐伦两人都穿着睡衣,并排而行,向竹亭走来。
张宇杰回头,温柔的睨了花恩一眼,说道:“我和花恩一样,在陌生地方睡不习惯。”
“恩,的确是。”
花恩抿唇浅笑,还真是如此呢,要不然她就不会一个人大半夜的不休息,而选择出来这孤寂的凉亭,一个人吹冷风,品尝孤独了。
苏徐两人坐了下来,也开始欣赏起了星星月亮来,这难得的宁静,就好像又回到了海洋村的那个别墅。
赏景是假,陪伴花恩才是他们几人的目的。
徐沐伦和体内的紫星,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一直不曾离开过花恩。
看着她对月亮笑,对星星招手,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好似年纪活小了似的。
莫非,这是人即将要离去的某些奇妙预兆?
这般简单的坐着,绕是无趣的赏月,苏白义总觉得少了一些什么。
于是,他提议,“我们来跳舞吧!”
说话间,他已经走出了竹亭,在月光暖夜下,摆出了舞姿。
更让张宇杰和花恩大跌眼镜的是,苏白义那厮居然还是一个跳舞高手。
花恩也是来了兴致,双腕翻动,口念心诀,原本静谧明亮的夜空,陡然绚响了五光十色的大朵烟花,有蔷薇,有海棠,有玫瑰,有彼岸花,有牡丹,有桃花……各种生动形象的花形。
每一朵烟花的花蕾,在打开一半的时候,又很快变成了其他的色彩,等放大以后,再是与周围的“活花”重叠,大的有吃饭用的桌面大小,小的有脑袋那般的小巧可爱,生出了与众不同,n.无双的大朵异se.之烟花。
他身姿摇曳,手脚灵敏,跳起来宛如一只蓝se的展翅蝴蝶,双袖甩开,如红菱敲鼓,神行专注忘我。
唯一不足的是,他那一双丹凤眼含情于花恩,带着七分的脉脉,二分的宠溺,还有一分似有若无的悲切不舍!
美丽的花花夜空,五彩缤纷的“活花”,就连月亮和星星也悄悄的透过烟花重叠缝隙,偷瞧着苏白义的动人舞姿。
花恩用植物力量放足的长久的美妙烟花之术,也像是蒋梦琪附.身一般,蹦蹦跳跳的出了竹亭,学着苏白义,摆手扭腰,踢腿顿足,生涩的跳着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