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道:老天爷一定不会保佑她和徐沐伦的。它要是真得那么灵验,就不会先要.了徐沐伦的性命,而如今又怎么样,还不是已经在她的身上刻下了死亡的印记,只待死神高兴,她唯有随时候命着,在恐惧与亲朋好友的悲伤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不过,此生,她也没有什么好遗憾了,也没有什么带不走的心愿,就这样一个人孤独的来,一个人无牵无挂的离开,好去寻找那个孩子吧。
那个孩子,这才是她心中的大结,一个怎么也解不开化不了的劫数。
第二日,用过早餐,张宇杰和苏白义自告奋勇的说要“互送”花恩直接回海洋村。
徐沐伦本来也是要跟着走的,不过,徐君泰很是舍不得,他无奈,只好多留下几日陪着他的父亲,顺道现在徐氏集团的产业都捞回来了,挥有无数的忙碌等着他进行。
当然,张宇杰是徐氏集团聘用的大律师,看在花恩的情面,不用徐家两父子开口,也是会尽心尽力的帮忙协助徐家法律上的各种棘手问题。
苏白义更加不用说,他和徐沐伦本来就是一对从小一起玩耍到大的死党,徐沐伦好不容易彻底的掌握了权势地位,不用徐沐伦开口,也会披带着他们苏氏的生意,与之一同并进,生意更上一层楼的。
在此期间,两个男人带着花恩,又去了她的老家,去看望她的父母。
当花恩的父母发现花恩的视力好像出了问题时,听了苏白义对于花恩现在病情的简单讲述,哭得稀里哗啦。
“花恩,你这个丫头,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得了不治之症呢?是不是还在心里怨恨着我们呢?”
其母眼中饱泪,金莹的泪花闪烁没几下,已是泪流满面,湿润了整个红润微胖的脸庞。
颤抖的伸出手来,捧着花恩那一张越来越消瘦的脸庞,声音哽咽抖动,“为什么啊,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恶毒,我这可怜的女儿啊……”
哭到痛处,其母全身一软,踉跄没几步,就倒在同样悲伤不已的其父的温柔的手里。
血脉相连的缘故,见状,花恩跟着失声痛哭,并且善良的还在安慰着其父母不要太过伤心了。
“爸爸妈妈,你们别哭了,凡事天地皆有安排,这一生,我短命,会早早离你们远去,或许等下一生,老天爷还能够让我们相聚呢!”
她含泪的眼中,努力的露出一个自觉很自然的微笑。
眼角眯起,嘴角微微上翘,心里想着“我很幸福,我很快乐”的字眼。
一个很标准的微笑,很美,凄凉的美。
“傻丫头!我的傻丫头啊……”
客厅沙发旁,电视机前,三个人bao..头痛哭,直接将张宇杰和苏白义两个男人无视了。
不过,能够见到花恩的父母得知花恩即将要面临的不幸以后,还能够为花恩伤心哭泣,也是超乎了他们两个男人的想象。
本以为他们两老只是怔愣几秒,再“哦,哦”的几声,大不了再流几滴眼泪,做做样子。
结果,他们还是会舍不得这样善良苦命的花恩啊!
到了下午,接到过父母电话的花景天还是急急赶到了,而他的大肚子妻子因为不方便,才没有一同过来。
花景天的妻子——张晓语,她是否会前来,已经不是花恩想要在意的事情了。
她张晓语有身.孕,身子重,孩子最重要,花恩她明白的。
花恩她自己可不会倚老卖老,痛责他人不是她的专长。
“姐姐,我们家有钱,还有金条,我们到处去寻良医,治好你的恶病,好不好?”
花景天双手搭在花恩的肩头,不轻不重,真怕没有近距离的看着这样憔悴的姐姐,她就会随时飞去一般,伤心的举止神态不假。
花景天从小就被他的父母宠溺惯了,但是,对于隐埋的亲情,对于她这个处处为他好的姐姐,还真是感情不假。
只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苦无太多细腻的表达情感的经历罢了。
“景天,谢谢你,谢谢你的心里还有我这一个懦弱的姐姐!”
“姐姐你不要这样说……”
“那些金条,你们自己留着,你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除了要照顾妻子孩子,别忘了还有一对爱你胜过爱他们自己的父母,你们都要好好活着!好好的,幸福的,永远不要去想我这个倒霉dan.的姐姐了。”
“我的傻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