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咱们现在就去找他们算账,行了吧?”那个女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趁这停车场无人之际,她打开车门,将他用力一推,好不野蛮的让他摔倒在了后座车内。
她抬起高跟鞋的飞脚,一下一下用劲了的踢徐冬渝的那一双还摆在车外的双脚。
“你给我进去!我早就受够了你,现在你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了,就连刚刚的酒钱,都要你那些狐朋狗友施舍给你,你可真够失败!”
说着,几脚踢去,吓得徐冬渝连连哀嚎,马上清醒了大半,连忙将双脚“搬”进了车内。
“阿娇,你做什么呢?”
徐冬渝恶狠狠的瞪着即将要坐进副驾驶座的那个女人。
余光之处,瞥见一个黑影正往这边跑来。
心念快速一转,徐冬渝发觉自己好像已经处于了某种危险之中,他也是机敏,迅速的往外逃去。
哪知,他前脚刚踏出车门,身子还留在车内,后脚就有一个壮汉袭来,只是用了一只单手,就将他的那只脚用力的往上几近七十度的大折弯,痛的徐冬渝嗷嗷直叫。
“想逃?等我们送一顿大餐给你,你慢走也不迟!”
“你们都是什么人,救..命啊!”
回答他的是,重重的关门声,又怕他大喊大叫,叫来路上巡..逻的管员可就糟糕了!
那个体壮个高的男人,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一个大拳头往后送去,打的徐冬渝头脑晕晕,没几秒,占时的失去了知觉,一头栽倒,晕死过去了。
这一对年轻男女,本来就是一对从农村过来的小情侣,只因那个女人长得太漂亮,在工作场地,合了徐冬渝的眼缘,被他多次带走,使得她好几次不能按时回家见同..1居男朋友,感情受到了影响。
以前,听闻徐冬渝的社会地位不简单,她的男朋友不能拿徐冬渝怎么样,心里又气又怨,恨不得直接灭了徐冬渝这样的社.会.败类。
现如今,除了那套徐氏老宅,徐冬渝几近什么也没有了。
那么,今夜徐冬渝好不容易从家里偷偷跑出来,与他的那些朋友又进来这个女人工作的地方。
女人的男朋友得知这一消息,就连同他的女人一起设计了今晚的绑..架!
车子没有开往徐家老宅,而是去了反方向的一片无人之地。
除了路经的一条冷冰冰的大道,四周都是五彩缤纷的波斯菊,在这月黑风高之夜,显得太过静谧了些。
徐冬渝被他们抬出车外,毫不留情的抛进了花海,一瓶矿泉水倒了下去,这下子,徐冬渝什么好梦都没有了,满头湿潮,透心凉,一个激灵,从花地上弹跳了起来。
“什么鬼?什么人?”
徐冬渝被冷水浇得直打哆嗦,大吼一通过后,慌慌张张的望了望四周,发现自己不知身处何处,心中诧凉。
“哇!”他后跳几步,四周黑漆漆的,根本不在路灯范围之内,使他更加心里不安,“我这是在哪里?”
后退的时候,哪里想到,身后不长眼的竟然被一块凸石绊倒,当场吃了一个大跟头。
“恭喜你,你快要去医院报道了!”
只听一个冷冰冰的男声极大声的传来,而后是雨点一般的拳打脚踢,那一对小情侣就是有备而来,拳头打累了,双脚踢的没劲了,竟然从包包里拿出现在最好用的手机。
先给徐冬渝拍了一套特制的被人打伤以后的可怖伤照,再是褪了他身上的某部分的服装,那个妖艳女人更是露出一个微笑,打着一个茄子的手势,和这样的徐冬渝一起拍了合照。
这拍照的目的,大体与古今中外一样,是用来以后威胁这个徐冬渝的。
“你不成文的照片,可都在我这里,以后别再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的,要不然,这些照片一旦流传出去,你就准备一辈子待在家里不见人吧!”
这个男人说到做到,又毒..da了他一通,带着他的女人,开着徐冬渝的豪车,消失在夜的那一点。
直到过了一刻钟左右,徐冬渝才能慢慢试着爬起来,那个男人太狠了,打的他全身骨.头快要散架了,那个女人也是恶毒,竟然用左右手的四跟手指死劲的掐他,掐的他手臂开出了密密麻麻的青紫小花,疼死了!
“都不是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