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杰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不用担心,这里还有蒋梦琪在,沐伦经理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苏白义帮腔,细细的声音,“是啊,是啊,紫星时间有限,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在花恩不行以前,在那对恶心母子彻底吞并了徐氏所有产业以前,打垮他们,帮徐沐伦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么?”
紫星有些犯难,抿唇不语,心中自然是很明白这些道理的。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又错过了与花恩相处的一段美好时光?
闻言,花恩心中一凛,原来他们几人一直在谋划着些什么,只是自己太不用心,没有怎么去设身处地的为他们想过。
“那好吧!”为了大计着想,紫星只好如此,花恩的余下时光,他不想错过。
紫星又对花恩说了几句,就与张宇杰急匆匆的开车,离开了这栋相思别墅。
现在只剩下苏白义,他当然是不会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不会傻乎乎的真去叫醒那个贪睡鬼蒋梦琪,让她陪同花恩一起去晨跑呢。
“花恩,等我,我马上换一套运动装出来,我们一起去晨跑啊!”
苏白义扶花恩下楼就坐,又朝花恩抛了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眉眼,就兴冲冲的转身去了自己的那一间客房换衣装了。
花恩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是啊,都是她的错,都是她这个病娇拖累了那么多关心她的人们的宝贵时间,这样子罪.孽.深重的她,更加应该好好的珍惜仅剩不多的时光啊。
码头上,朝霞的绯红,颜色有深有浅,宛如一条柔顺丝滑的薄薄大飘巾,丝丝滑滑,将两个柔弱纤细的人儿不紧不慢的包.缠着。
时而,又极不听话的飘过他们身边时,遇到徐风的吹拂,只一瞬停留,便调皮的飞离开去,在半空中随风飘扬,舞姿优美,现古皆有。
跑累了,苏白义很是贴心的扶着近似行动不方便的花恩老人家,双双选坐在了码头的两个用来捆绑船只绳索的圆柱形石墩上。
海风拂面,吸收近肌肤中,整个人好似重生了一般,心中空荡荡的,她喜欢这种什么压力也没有的感觉了。
苏白义望着海肚皮,头也不回,轻轻的问道:“花恩,接下来的时间里,你是怎么打算的?”
这样子平静的苏白义,语气淡淡,难得的让人心疼。
花恩心中轻轻涟漪起一层水纹,怔愣数秒,偏过头来,看着苏白义那好看细腻的侧脸,自嘲一笑,“打算?我能有什么打算啊!”
说着,她的目光也放在了海天一线的美丽风景上,“从前,我苟且活着,是为了逃避现实,为了婚庆公司能够长久持续下去。”
叹息一声,又回过了头来,与苏白义的目光近距离的两两相望,心疼道,“可是现在,有了你们几个的关心,我是何德何能,坐拥你们的真心?”
泪水无声的滑落,就像每一个无人陪伴的夜晚一样,“别说我的时间不多了,就算能够长命百岁也罢,拿什么来回报你们这么多人的爱啊?”
说到“爱”字时,她直接仰天嚎啕大哭,双手颤抖着,又不希望这样鼻涕眼泪一大把的邋遢自己,被爱干净的苏白义瞧见,伤到痛心之际,直接抬手掩上面庞,哭声更甚,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傻瓜,其实,你是知道的,无论是不邪不正的我,还是稳重如斯的张宇杰,都是希望你能够幸福。”
说话间,苏白义伸手,将那个爱哭鬼小心翼翼的揽进自己的身边,闻到属于她才拥有的纯正女儿.香的淡淡气息。
他又苦笑道,“不要去管我们的真心与付出,你只要跟着自己的心走,更加不要去管世人的各种目光,你就是唯一的你,想要和紫星(徐沐伦)在一起,破镜重圆也好,喜新厌旧也罢,只管任xing.放手去做吧!”
这一定不是花恩所认识的那个傲娇男,为什么让花恩听得那么想再更大声的仰天放哭?
这样子的话语要是出自张宇杰的口中,似乎更为贴切吧!
苏白义微微一笑,用他那白皙修长的玉手,仔仔细细的擦拭着花恩面上好不听话怎么也流不完的泪水,动作太过细腻小心,花恩的泪水彻底爆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