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恩痛苦的睁开一双朦胧的眼睛,等看到头顶的天花板上渐渐晕染开一个流动的漩涡,好像有些明白过来紫星的真正用意了。
“不是不顾,是这小子太狡猾了!”
陡然,从上空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众人寻声抬头看去,只见白诗诗一身镶满珠宝的绯红长裙,长而亮的卷发如波浪海藻,以完美妖娆的姿势出场。
衣发飘飘,笑容淡雅如红玫,她就是一位从天而降的仙女,慢条斯理的转了几个圈,才降落在他们几人的眼前。
蒋梦琪感知到她的到来,毫不犹豫的从二楼花恩屋里冲了出来,喊声里是满满的思念,“主人,主人,您来了?想.死梦琪了呢!”
风儿一般的冲下了楼,紧紧的倒在白诗诗的身边,闻着属于她身上好闻的玫瑰花香,笑得像是一个很难才找到妈妈的迷路孩子,真情流露的让白诗诗很想一拳推开她去。
这个丫头,越来越通人性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反正她现在这样(保)着她,很不舒服。
“想.死就一边去,不要碍在我的眼前!”
白诗诗很不给面子的只是用一根手指头抵着她的额头,就轻轻松松的推开了蒋梦琪。
上前一步,白诗诗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花恩,突然弯了腰,轻声笑问:“我的好徒儿,你师父我都到了,你这样半死不活的究竟要躺倒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
白诗诗坐了下来,慵懒着一双好笑的凤眸,看着花恩。
似乎花恩就是在故意装病,好博取这些男人的关爱似的。
苏白义永远都是最冲动的那一个,“白天使是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有看到花恩她不舒服么?”
白诗诗笑而不答,目光幽幽。
这时,张宇杰转过头去,震惊了数秒,连忙推了推情绪有些激动的苏白义,伸手指去,“白义,你快看!”
“看什么看?”苏白义不耐烦的晃开了张宇杰的手,转过身来时,蓦地说不出来话了,“花恩,你这是……”
“对不起,我想在最后,还是能够感受到大家的关心!”
花恩腹黑的朝大家笑了笑。
她那苍白的脸上,流转着一双毫无焦距的凤眸。
“我想自私一回,结果,还是让紫星,让美人师父识破了!”
不止是精神头好转,花恩还独自站立了起来,朝几个男人挥了挥手,以示意她没有大碍了。
包括紫星在内,另外两个男人算是见识到了善良之人也有狡猾的自私一面啊。
不过不要紧,花恩会如此,代表着她的健康还不是那样糟糕的。
“你这个丫头一直善良惯了,能够骗得了其他几个男人,也是用心良苦!”
白诗诗用一根食指隔空挑起一粒葡萄于面前,另一手优美的摊开,上面倏忽冒出一小团白色的火焰,经过火焰的轻轻烘烤,那粒葡萄变得通体晶亮,哪里还有葡萄籽和皮的存在呀?!
一口葡萄暖暖入腹,白诗诗美美一笑,再次的勾了勾手指,花恩被一股力量带到了她的面前。
“美人师父,你也是为我来送行的么?”
“送你个大猪头!”白诗诗敲了下花恩的脑袋,语气由调侃渐渐变得沉重,“我这次来,不单单是来看你的。”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原来美人师父是在看紫星呀!
花恩有些不好意思的弯了弯白唇,“美人师父,您老人家明明能够看透徒儿的小小心思,不需要在我的这些追求者们面前,用这么明显的目光看着紫星的啦,就算我不说,他们也明白的,我究竟对谁感情更深一些的呢!”
都说人到临.死之时,会有回光返照的现象,花恩这般的可爱模样,还真是让几个男人接受不了,就好像回到了她十五六岁的时候,无忧无虑,心中只有读书,没有光明的盲.目.读.1书。
花恩说得有多撒娇,白诗诗没有去理会,她突然站了起来,很正式的走到了紫星的面前,似乎要通过他,看穿徐沐伦的另一个海魂。
她语气非常平静的说道:“花恩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紫星怔愣了下,不明白的看着她,“白天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诗诗两个手心蓦地一摊,手心上开出了两朵绯红似血的红玫瑰,美好的就像白诗诗那样漂亮绝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