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琪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晃了晃白诗诗的红..袖,撒娇道:“我亲爱的主人呀,我这不是跟着花恩姐姐久了么?您可是最疼爱花恩姐姐,不是么?”
一提到花恩,白诗诗刚刚温暖没多久的脸se.倏忽转冷,反而反手抓住了蒋梦琪的腕,语重心长的说道:“梦琪,再过几天,你就从花恩身边离开吧!”
“为什么呀?可是,花恩姐姐她现在的情况……”
“余下的经历,你就好不要去参与!对你,对他们都没有任何好处!”
白诗诗的语气忽的冷漠至极,一双微眯的寒芒似乎要蒋梦琪直接看穿,透过她,想要看到什么人似的。
蒋梦琪心中一沉,她现在的脸色也没有白诗诗好看到哪里去,两个人站在原地沉吟片刻,都不再吭声,心思各异。
“主人,难道你已经给花恩姐姐又算了一卦?”
“不错,劫数难逃,谁也无法阻止!”白诗诗叹息一声,闭上了漂亮的双眼,声音里有着劳累的心酸,“我之所以没有逆天而行,将我那好徒儿身上的眼疾救治,也是在为她减轻来生不必要的劫难。”
“啊?来生的花恩姐姐又会有许多的麻烦么?不会吧!”
蒋梦琪踉跄的后退几步,脸色转白,怎么也没有想到,花恩姐姐这一生都还没有彻底的完结,哪里想到,在来生的日子里,主人都已经担心的为其算过了一卦。
她心疼花恩,更加心疼喜欢花恩的那几个大哥哥。
“你千万不要跟我的好徒儿说起此事。”白诗诗抿了抿唇,双眸放亮之际,已经踏出了绿灯的第一步,“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加重她与几个男人的心里负担而已。”
白诗诗身姿妙曼,高挑妖娆,绕是经过她身边的人们,无论老老少少,无不被她的气质所吸引,皆是会回眸好几秒。
以往被众人羡慕嫉妒,白诗诗都会走的更加傲然,摆出一副我是众人之最的女王形象。
然而这一次,她的脚步却是分外的沉重,也没有时间去搭理这些肤浅的人类的各种目光。
花恩是她的女徒弟,出了这般大的事情,就意味着她将马上失去了第一个亲认的女徒弟,还没有多久,就要她面对这般痛心疾首的事情,何为心伤,算是渐渐了解了。
蒋梦琪脑子一向单纯,白诗诗已经这般说了,她仍旧是一路问个不停,结果,都是收到了白诗诗的冷落与无视。
那厢,就算花恩再会伪装,她的植物力量再是厉害,也有精疲力尽瓦解的时候。
苏白义永远是那一个大嘴ba.的那一个,“花恩,你怎么那么不听话?不是说了,一切我们一起承担么?”
花恩从塌上坐起,倔强的回他道,“哪有,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说着,她伸了伸懒腰,可爱的弯了脑袋,朝面前几个男人露齿一笑。
徐沐伦坐在塌沿,深深的凝视着她,“要是辛苦,不要自己忍着,我们每一个人都希望得到你要求帮忙的声音。”
“呃,我现在都一直是这样的状态,不要为我担心了。”花恩渐渐的看向大家,“你们都对我这么好,我要是不舒服,一定会麻烦你们到底的!”
即便眼睛几近失明了,在这些人的关.爱.下,花恩的心态也好多了。
徐沐伦微微一笑,“你知道就好!”
苏白义故意在徐沐伦面前装出与花恩关系更好的样子,坐在花恩的另一边,“以后都要听话哦,亲爱的花恩!”
花恩耳力极好,这样的真挚朋友,她是幸运的。
这时,张宇杰拿着手机给大家看,热搜榜上,有本市的几则最新鲜最火爆的新闻。
其中一条,是有关盛辛夷母子的!
“一则好消息,一则坏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一条?”
“什么好不好,坏不坏的,直接拿过来,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了!”
哪知,苏白义直接从张宇杰手中夺过了手机一瞧,突然大快人心的笑出了声,可是下一秒,他的笑容渐渐的消失,抬头看着花恩和徐沐伦这一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是我来念吧!”
张宇杰又将手机拿了过去,也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朝两人望去,开始念道,“那么,我就先念好消息了!”
“好消息就是,盛辛夷两母子今天傍晚被管员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