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花恩的亲朋好友也一个个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这惊动了本市最有意思的灵..1异新闻。
“原先,只是听闻我儿徐沐伦遭到不幸,我伤心过度,在我那一双邪恶的后妻与小儿子的耳旁风影响下,为我大儿子举行了当年可笑的一场没有shi.首的葬礼!”
“现在,我儿徐沐伦真正的回来了,却在前几日海洋村的一场海啸中丧生,就连我的义子,我已经愿意接受了的准儿媳妇都遭到了不幸。”
将话一顿,他又低低抽泣起来,张宇杰拿着一块绣着彼岸花的帕巾,递给他。
他接过,轻轻擦拭了下眼角的泪水,倏忽,嘴角抿成了一条冷冷的直线,冷漠的语气:“今天,我站在这里,我依旧是徐氏集团最大的股东,只会在这最后一天,在大家面前低头落泪了。”
“等我走出这个大门,谁也休想动摇我徐君泰的这个最高位置!”
“因为,我相信,我的两个儿子,会即将轮回转世,继承我所有的一切!”
底下,是一阵赛过一阵的唏嘘。
轮回么?
大家都在心里嘲笑他,却都伪装的极好,脸上没有任何的表现出来。
只有一直保持安静的苏白义,与站在徐君泰身后的张宇杰,两个人听到“轮回”二字,眼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异样。
说完,徐君泰重重的咳嗽了几声,一块锦帕内,多了一摊刺眼的血水。
他震惊了数秒,颤了颤手。
理智上脑,又连忙低头,几不可查的擦拭掉了嘴角可能会残留的一点血水,渐渐握紧了锦帕,但很快又恢复了沉稳肃然的强大气场,不输轻狂当年。
徐君泰扶着轮椅两边的扶手,突然自己努力的站了起来,将一条红绳郑重其事的交给张宇杰。
那是一条掺有数条金线的红绳,制作这条金线的手艺人心灵手巧,每隔十厘米的距离,除了挂着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小铃铛。
叮铃铃,叮铃铃,宛如动听的渗心魔曲,会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响声。
红线上,还金绣着一朵朵艳丽绝美的彼岸花,凹凸分明,龙须鲜活,绣工精细,图案秀丽,每一朵皆是不同的花姿,栩栩如生。
不远处,苏白义收回看着前面三尊棺木的悲伤目光,露出一抹看不出情绪的勾笑,脚步沉重,走了过来。
同一时间,从大门外鱼贯而入两排穿着白色浑身,头带白色纱巾的年轻女人,个个身姿妙曼,气质清雅,相貌脱俗。
她们个个手拿一根白色的大号的西式蜡烛,沿着路两旁,匀速的慢跑进来,蜡烛上的火焰不断的冒起线条一般幽深的火焰。
站成两排,烛光点点,中间是三尊上好檀香木做成的棺木。
那厢,张宇杰将红线的另一头交给他。
“准备好了么?”
“还用你说,走吧!他们还等着我们呢!”
苏白义邪魅展笑,已经来到了徐沐伦的面前。
徐沐伦那一张苍白又菱角分明的俊脸,苏白义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将红绳的一头系在他右手的无名指上。
一圈又一圈的绕着,像是在给徐沐系着领带一般,仔细又有些不舍的。
他嫉妒了,手中动作不停,说道:“沐伦啊沐伦,你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善事,怎么在花恩的心里,始终就放不开你呢?”
红绳带着他的阵阵酸意,系在了徐沐伦的无名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