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这么一次突然的后退,一定是有什么阴谋的了。
众人皆是一怔,纷纷抬头望去,那件在他们头顶一直在旋转偏飞的黑色的披风,越转越快,一群黑乌鸦“哇哇哇”的从里面飞了出来,最后密密麻麻,围绕着他们飞旋不停,好似有意在围困他们不要离开此处的意思。
大家震惊之余,更是心惊胆战的避让开那些黑漆漆的可怖生命。
奇怪的是,他们想要逃离开这头顶黑色的披风的范围,最后以每一次的失败而告终。
无论是拳打脚踢,还是撞击催灵,都无济于事。
众人再一次的感受到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怎么办好了,一遇魔君,断终身啊!
不过,大家都没有气馁,这个时候,除了不能追出去联手与地狱魔君火.拼,依旧在很努力的对抗着那些怎么也消灭不玩的黑乌鸦。
那些黑乌鸦好似也从地狱而来,被消灭时,都没有吭叫过一声,就烟消云散了。
岂料,他们消灭的黑乌鸦数量越多,从黑披风里面钻出来的黑乌鸦数量也就成正比的,飞出来的黑乌鸦越发汹涌,每一只黑乌鸦的瞳孔颜色,从诡异的黑色进化到了癖..血的红色。
就好像一大块黑幕上,有无数只飘来飘去的萤火虫,不停的在“表演节目”,太过不可思议了。
“你这个恶..魔,有本事不要使阴的,是个真正的男子汗,就好好的继续来一场,不要在我们这些外行人面前,显摆自己的魔力有多稀奇古怪,怪让人心慌意乱的说!”
见大家对付那些黑乌鸦好不辛苦,紫星想要用激将法,能够唤来地狱魔君的注意。
通过下一轮的比拼,能够带他们逃离出这个黑披风作怪的险境之中。
“主人,其实您与花恩姐姐和紫星并无什么仇怨,您大人有大量,是堂堂让人敬重而伟大的地狱魔君,就不要跟他们两个短命..鬼计较了啊!”
是出自真心,苗月凡的话,让地狱魔君的脸色愈发的不满。
苗月凡手脚不停驱敢着黑乌鸦对蒋梦琪的欺扰,虽然知道蒋梦琪不会嚛事,她的本领也不弱,却是忍不住的想要为她出头。
护她爱她,天天与她斗嘴,这是人生一件多么愉快有意义的意思啊。
地狱魔君冷哼,看了眼正在心爱女人面前努力充当大英雄的苗月凡,最后的话却是说给忙碌中的大家听得。
“短命.gui.么?”他嗤笑,“不是我咄咄逼人,实在是那个讨人厌的白天使一点儿也不让步,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拿被这场约定牵连的两人来消xie.本君心中的愤愤不平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好不悔意的邪笑模样,正好与黑色披风阵中忙得七晕八素的人儿们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紫星听不下去了,再想要地狱魔君现在驱使的这一副身体,依旧是他那可怜的大哥的,心中的层层酸意无限的上涌,卡在喉咙处苦涩不堪,“你简直就是一个自私的恶..鬼!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偷!”
回应他的,只有地狱魔君那狂笑不羁的笑声,简直是嚣张到了极致。
等他笑的舒畅了以后,抿唇冷笑之际,突然又恢复了一惯的阴冷表情。
只见他轻轻一扬手,一股强劲又霸道的吸力,将苗月凡从黑色披风中拖拉了出来。
苗月凡猝不及防,就连他现在重重的摔到倒在滚烫无比的沙地上,也好似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似的。
换句话讲,那阵阵的灼热,好像烫的并不是他一般。
突然抬头,看着高空中的蒋梦琪依旧在奋力相搏于那些怎么也灭不完的黑乌鸦,双眼蓦地变红,瞳孔上的红血丝,让他看起来有些狰狞诡异。
他愤愤的瞪了眼“救”他于阵法中的地狱魔君,最近萨什么也没有说,身形纵身而上,管不了那么多,再次的飞上了高空。
等他来到黑色披风阵法外头,想要进去帮助里面出不来的蒋梦琪他们,却是用劲了各种法子,进不去,也无法帮助里面的他们。
“主人,您不要执迷不悟了,您就放过花恩姐姐他们吧!”这种情况下,苗月凡只能放下自己的脾气与傲气,求地狱魔君大发慈悲之心,“他们都是弱者,是无辜的人!”
“我也想放过他们,只要……某些人能够站在我面前说一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