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又担心花恩会有难以预想的危险,她找到了附近和她一样的一只天使地鼠小宠物,让他去通知白诗诗,说他们现在有危险。
至此,蒋梦琪和白诗诗会前一脚后一脚的进入这个诡异的画像里。
闻言,蒋梦琪可怜兮兮的抿了抿唇,声音有些颤抖,“主人,您也知道的,我就是一只好吃懒做的白鸽子,其他人,我还能对付一阵子。”
说着,蒋梦琪移动了目光,睨了沙地上渐渐停止了悲伤哭泣的苗月凡,又继续她的话,“可是,那个大魔头,我最多拖延他五分钟,五分钟以后,能够像现在一样,只是让自己尝一次变成如今这般样子,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他呢!”
蒋梦琪用好不无辜的眼神,一眨一眨的颤着大眼。
小人版的花恩,也是摇摆着单手,大声的附和道:“美人师父,别说那么多了,快点讲我们变换成原来的正常样子吧!”
本来就眼神不太好使了,如今变小的花恩看什么都是庞然大物,更想直接闭上眼睛,当场闭眼休息了去。
紫星亦是喊道:“白天使,拜托了!”
说着,然后双手仅握成一个拳头于自己的面前,做了一个祈祷的手势。
“你们这些家伙啊!那好吧,都站好了!”
有了这三个人的期待,白诗诗的虚荣心蓦地放大。
她只不过再是轻轻的单袖一挥,配合着某种更高超的心诀,再是手腕优雅的转动,掌心绞着一阵不温不火的芒,轻轻的往前送去。
吸收到了温暖舒适的白光,三下五除二,三个小人正在以双眼可见的速度,不停的变大。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三个人完全的变大,变成了原先身高的自己。
三人高兴之余,只听白诗诗语气严肃又霸气的对他们说道:“你们先下去休息休息,这个现场,我现在接手了!”
她好不狂妄自大的模样。可看在地狱魔君的眼中,这才是货真价实的白诗诗。
白诗诗双手往下骤摆,蒋梦琪三人便下坠落在了离苗月凡不远处的炽热沙地上。
蒋梦琪自然是跑去照看苗月凡的伤势了。
其实,在她简单的大脑意识里,还是觉得苗月凡有那么一些值得赞同的优点的,不过呢,那个腹黑不易表达出自己真感情的苗月凡也真是藏得够深的,不到重要时刻,他才敢大声喊出来,是喜欢着蒋梦琪的。
花恩与紫星,两人则站在一起,互相查看着对方的情况,在花恩灵力的相助下,在白诗诗为他们所争取而来的有限安全时间里,一方面要小心周遭可能会再起的危险,另一方面皆是在疗着伤。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分内的事情可以做。
就好比是白诗诗,救下了他们几人,她一个大跟头翻去,待她站立于高空之中,眼前不到八米,便是一直“故意”在等她来算账的地狱魔君。
两人四目相对,不言不语,心中各有心思。
出现在这片大陆的地狱魔君,一般都是以紫亦的刚毅刀刻容颜出现在世人眼前,其实,只有白诗诗知道,以地狱魔君一惯的黑色斗篷披身披帽的黑暗打扮之下,是一张不比她差的俊美容颜。
从前,白诗诗就问过他这样一个问题,“郎君啊,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明明长的很好看,为什么要以这样一副遮遮掩掩的模样存在?不是白长了你一副好相貌么?!”
语气中,是无尽的可惜与期待。
轩辕郎君,便是白诗诗这几百年来许久没有喊过的名字了。
“郎君”,便是白诗诗对地狱魔君的爱称。
那时候的两人,可谓是羡煞三界,嫉妒恨了三界无数女子的芳心。
那时候的两人感情还是很稳定的,游山玩水,畅意天、地、凡三界,那时候的他们可谓是三界之中又羡慕又害怕的存在。
当年的他们,总喜欢在黑白颠山的那一片瀑布湖下,舒舒服服的侧躺在大圆石块上谈天论地,梦想美好的未来。
当年的地狱魔君是这样回答她的,“诗儿,我再漂亮,也不及你在我眼中那般独特与众不同,你才是我轩辕郎君眼里最妖冶动人的玫瑰花丛中最出挑的那一只红玫!”
“油.zui.滑.she,不理你了啦。”
“我发誓,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我的美貌,只为你一个人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