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星褪.下.她裙子后背拉链的手的动作顿了顿,露出里面的一条里.衣小宽带,歪过头来,好不无辜的看她,“小姐姐,你身上尽是灰尘,难道你想这样休息?”
“你在关心我?”
当她是好欺负的笨女人?
花恩手肋一横,毫不留情的痛打在他的ng口上,目光微沉,将他推开,又马上拉起自己已拖下肩的那片裙领。
“小姐姐,你的思想也太复杂了,人家还小呢!”
紫星好不无辜的眨了眨大眼睛,抿唇看她。弯腰,捂住自己心口处的痛住,“哎呦”一声,似真似假的闷.哼开来。
垂眸抿唇时,他眼里闪过一抹作弄的笑意。
这会儿,花恩倒是成了那个思想不健康的一方了。
“很痛么?过来让我看看!”
花恩不知他意图,老好人的对他招了招手。
紫星邪唇微勾,“哦”了一声,哪知刚走到花恩床前,她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
“那个,我手太脏,全是灰尘……”
花恩后面的话不说,紫星都已明白了。
她是不想让自己占.便宜。
单看花恩的衣裙,已经破败不堪,可想而知,她身上沾染的灰尘有多少了。
“小姐姐,你不相信我!”
可好不容易要拥有的温暖,在片刻之间就荡然无存,紫星心中还是划过一丝半丝的没落。
见紫星没力气的坐在对面的小沙发上,那一撇一撇的眼神,似乎在控诉着花恩的没心没肺。
今天,好不容易左哄右哄,才从巫甘草姐姐口中得知花恩老家的下落,一路开车追去,人是见到了,却看到命在一线的花恩,可把他害怕坏了。
哪知,这不开窍的笨女人,竟那样去想他。
突然,花恩轻笑了声,命令道,“快去把门和窗帘关上!”
紫星微微迟疑,又似是想通了什么,兴奋的起身,赶忙去照做,先是乐呵呵的关门,又是屁爹屁爹的拉上窗帘。
房内顿时灰蒙蒙一片,这也正和他的意!
在床.头,寻找花恩身影时,只寻到地上的一条素裙,紫星心中大喜。
哈哈,难道小姐姐肯接受他了?
果然,英雄救美这一招,恒古不变的管用。
紧接着,盥洗室的暖灯亮起,跟着是淋浴的水声,哗啦啦,哗啦啦,似乎在呼唤着紫星动作快一点。
“紫星,出去时,记得帮我把那条裙子给扔了!”
浴室里的花恩,正在舒舒服服的清洗着自己,嘴里又不停的嘀咕着,“我还是不太适合穿裙子,想想就浑身不舒服!”
浴室外的紫星,嘴角抽搐了好几秒。
原来这个小姐姐一点也不把他当一个男人看待!
她就这样坦荡荡的在里面洗着,即便锁了门,就不怕他使坏脑筋,去伤害她么?
心里是那样想的,紫星摇头叹息一声,还是捡起那条裙子,开门,向楼下走去。
走到楼下垃圾桶时,他又将裙子往鼻尖嗅了嗅,里面依旧残留着花恩的气息。嘟囔,“小姐姐,不管你选择哪一条路,我都会陪你走下去。”
所有人不知道的是,浴室里,花恩整个人蜷缩在淋浴下,手掩痛面,任凭上面的温暖浴水淋便她满身。
一想到苏妙琳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徐沐伦那个人,花恩的心就好像被千刀万剐了似的,痛了又痛。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放过我?”她埋首在膝盖,独自抚平悲伤,由着浴水,带走她的泪水,“哪怕是你的一个名字,我都不想再听到,老天爷,能不能放过我?”
一夜无眠。
翌日清晨,跑完步回来洗漱后的花恩,对着衣柜的试衣镜,终于满意又舒坦的穿上她的“男装”,怎么看,怎么顺眼。
拿起包包,走到一半楼梯时,她的脚步明显缓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