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隐瞒?”陆千语的母亲当场就惊诧的退坐在了椅子上,浑身依旧在颤抖,似乎气的不轻,“那个男人真有这么好,至于舍弃我们,疏远我们,而选择跟着他过这种窝心扎.肉的野蛮生活?”
“妈妈,我……”
陆千语不知如何来回答,她知道,此刻她越说越错,越多坚持的解释,只会换来她母亲的痛心与绝望。
“野蛮?你说谁野蛮呢?想不到你们穿的人模人样的,竟跑到人家家里来撒野了!”
民房很是空旷,楼下楼上的声音,只要你仔细去听,都能闻识。
娄天卿的母亲一面凶悍无比的推着陆千语的父亲下楼,一面龇牙咧嘴的找方向去怒瞪着陆千语的母亲。
刚刚她的一番话,很成功的激怒了娄天卿的母亲的原始村妇脾气。
陆千语的父亲虽然个头比娄天卿母亲的要高许多,但他一向做惯了公司的小经理,只有人对他唯唯诺诺,哪里有遇到过像娄天卿母亲这样的霸道妇人?
在她的一推一拍间,陆千语的父亲又不情不愿的回到了楼下。
奈何他也是个男人,实在火大情急之下,他一个用力向后摆手,竟直接推开了那悍妇,使她跌坐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