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荷的话,让白玉紫颜苍白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红润的暖意。
可王雨荷接下来的话,让白玉紫颜噘了噘嘴,收回了原本的那一份感激。
“你这么生病下去,要是传..染给我们可就不好了,我才不要受那份罪,药吃多了就是喂毒,我才没有你那么弱不禁风。”
白玉紫颜翻了一个身,盖紧了那条属于季辛松带来的薄毯,冷冷的背对着王雨荷,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说道,“我先睡了,怕被传..染,就离我远一点。”
王雨荷傲慢的抬高了下巴,低喃,“走就走,我长这么大,还没伺.候过人,你是第一个,不必感激我了,我怕折寿!”
话音刚落,王雨荷起身,看了看四周,发现早已没有了花恩的身影。
“那个丫头跑哪去了?刚刚还在这里的?”
其实,早在王雨荷和白玉紫颜进行口.舌火.拼之际,花恩就静静的离开了这座山神庙。
把这间不大的空间,拱手相让给这一对活宝。
某些人是缘是结,早已在前世有了因,现在只不过是在进行着果罢了。
不远处的山坡,一个纤瘦的人影正艰难的走在杂草丛生无人问津许久的坡地上,初秋的雨冰冰凉凉,淋在花恩的身上,不禁打了几个寒战。
“花恩,加油!”
花恩给自己打气,在心里一直想着,早点找到几味草药,好早点离开这个荒凉阴森的地方。
紧了紧身上的薄衣,踩着地上的杂草,花恩向前面走去。
正值初秋,树叶渐渐变了se,一些不知名的野花芳香在四周,沾染了雨水的长形锯齿野草偶尔在花恩不经意间,悄然划破了她细嫩的手背和脚腕。
可这细雨蒙蒙的阴天,加之地上的湿滑,花恩一点儿也不想再耽搁时间了。
很庆幸的是,在悬崖边上的一块肥沃土地上,让她寻得了紫苏这种药草。
泛着雨水的紫苏叶片隐隐发着灿烂多泽的晶光,让花恩紧..1绷的心松了不少。
紫苏是一年生的草本植物,春播秋收,叶片暗中发紫,是一种颜值很高的植物。
用紫苏的叶片反复煎水煮来喝,可达到御寒驱寒的功效。
尤其是他们经历了一天的淋雨,不止是白玉紫颜,就连他们其他人也该多喝一些才行。
一个已经病倒了,可不能再让任何一个人倒下,否则只会拖延回去的时间。
花恩小心翼翼的采摘了一些紫苏的嫩片,用自己的衣服裹起来。
她这个样子像极了一位怀孕了四个月左右的孕妇,因为路滑,走起路来又分外的小心翼翼。
经过一个高坡点,向下眺望,正好是那座大桥,大桥下是一片翻卷着白浪的小溪流,小溪上游正是他们之前的野营之住。
花恩定睛望去,下面的草地上,有两个人影在晃动,似乎又是背又是拿的,带了不少东西离开。
原来就是紫星和季辛松两人,在花恩出发来上坡采药以前,这两个男人就下去拿东西了。
那个地方已经不能再待,不能再承受雨水的冲刷。
看着带头向上爬坡的紫星,花恩的心越来越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不自知。
她似乎已经开始依赖了这个男孩,他的有意靠近,他的无意深情,都深深的记在她的心里。
静默了半晌,花恩不再迟疑,就赶忙下坡,向半山腰的那座山神庙走去。
等紫星和季辛松回来,花恩就在山神庙里忙着烧水煮药。
趁这休息的空档,花恩看了看墙角的那些东西,除了她现在煎药用的小圆锅,还有一些烧烤用的铁架子,和每个人的包包。
包包里,自然是每一个人的衣服手机和洗护用品。
不过,最让花恩不明白的是,他们这两个男人很默契的,居然都没有再多拿一条薄毯上来,似乎都有自己腹黑的目的。
季辛松不再多拿一条薄毯上来,花恩心想,那一定是季辛松想和白玉紫颜在夜里共用一条薄毯,加深两个人的感情。
机会难得,花恩自然为季辛松鼓掌助威,希望他得偿所愿。
只不过,紫星这个小子又为何不多带一条薄毯上来,花恩却不想往感情那方面去深思。
她自我催眠,权当是紫星拿不过来那么多的瓶瓶罐罐了吧!
很快,大家都喝了一些药水,白玉紫颜身子骨弱,感冒上脑,浑身无力,就在季辛松的陪伴下,终于又合上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