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恩叹息一声,徐沐伦啊徐沐伦,这样一个女孩子至今仍旧喜欢着你,而且还是那么深爱着你,你是多么的幸运啊!
哪知,不待花恩思忖可怜完,抬眼一瞧,苏妙琳一面已经向她走来,一面口出狂言,“哈哈!你不是还是过来了?能做到如此口是心非,恐怕也只有花恩你这样狡诈的女人可以做的出来吧?”
说完,高贵如女皇一样,站立在她的眼前。
盛辛夷嗤笑一声,双手环臂,走过来看戏,不紧不慢。
花恩深吸一口气,就知道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只huang蜂,不蜇人不痛快!
紫星替花恩抢话道:“哼,那你也不是已经过来了?”
说着,紫星喷笑一声,“莫非,你也觉得,只有像你这样的坏女人,才配过来这种死人该待的地方?!”
“地方”二字还未说出口,紫星的左脸蓦地一重,被人打偏了脸去,等麻疼的知觉充斥了半张脸庞,他才从怔愣中意识过来。
原来,他被苏妙琳那个凶女人给打了!且还打得如此干脆,如此的不知不觉!
痛快!痛快!
活到这么大,真还是没人如此狠劣的打过他!
看来,今日他是来对地方了!
“紫星,你怎么样?痛不痛?快让我看看啊!”
花恩大骇至极,已经顾不得苏妙琳那个毒女孩,一心在紫星身上,情不自禁的用衣袖,去轻轻抚去紫星疼痛的左脸。
她此刻担忧的表情,已经彻底出卖了她!
在她的心里,是那样担心着这个男孩子啊!
紫星心中感动不已,深深的凝视着此刻忘我为他的笨女人!
不由,痛脸微微一勾,还未笑出声来,再次的被渐渐青紫过来的左脸痛得冷“嘶”了一声!
见他又喊疼了,花恩的眉头越发蹙得更紧了,手中的力道心疼的更轻了些。
紫星心里暖暖的,这是不是就叫做因祸得福?
花恩小姐姐是多么的在乎着他,真该“感激”了那个打他的毒女人了!
紫星忍不住的又转过头来,却见到苏妙琳甩着一只纤纤痛手,左嘲右讽的和身旁看戏的盛辛夷说笑着些什么。
苏妙琳心情大好,痛并快乐着,“呵呵,盛阿姨,你可要为我作证啊,不是我先动手打他的,而是他口出恶言,先挑衅于我的,我一个女孩子,心思本就单纯善良,哪里经得起他这样子欺辱我啊……”
盛辛夷的目光,不屑的从紫星身上转移到花恩那儿,眼里的轻蔑明显的刺眼,她翘起涂着辣红丹蔻的白嫩玉手,止不住的掩唇轻笑,“放心吧,阿姨就会作证人了,要是有人敢冤枉你打人,阿姨定当为你辩解!”
那动听娇俏的声音,听起来美秒至极。
“呵呵,我就知道阿姨是最好心肠的漂亮女人了!果然,越美丽的女人,越是看得最通透!”
苏妙琳就知道盛辛夷会帮她,因为她们从来都不看好花恩这个善良的笨女人。
两人又同时嗤笑,两具模特般姣好的身段,笑得来回摇晃,在这个阴霾森森的殡仪馆大厅里,是那样的妖娆醒目,深怕这里已逝的各色阴魂们,不知道她们的身段有多么的美好,声音是如此的动听醉人。
花恩气结得想挥拳的揍人,正塌前一步,紧握的拳头还没如雨点一般的落在两个女人身上时,门口就传来了徐君泰霸气有力的呵斥声音。
“辛夷,妙琳,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么?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呼小叫的,小心赶我命人你们俩出去!”
徐君泰的身后,还跟着苏白义和紫亦,还有一众在本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几近隔壁休息厅里的人,已经来了一半。
这摆满了花圈的大厅里,很快又变得拥挤至极。
徐君泰臭着一张黑脸,很快站立在她们的身旁。
徐君泰本来就是个肩宽高个、有强大气魄的霸倔男人,今天明明是一个最伤心的大日子,是他最得意大儿子送别的悲痛日子,这两个女人却笑得如此的不知所谓,笑得抖肩如雨下,真是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
盛辛夷和苏妙琳相视一眼,立马噤了声,笑容僵在了脸上,只得不甘心的慢慢软化下去。
盛辛夷又渐渐重拾了适度的笑容,上前几步,轻轻摇了摇徐君泰的衣袖,撒娇道:“老公,对不起啊,刚刚我们是有些不对了,不该在这种场合笑出声来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