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琪拿出口中含着的棒棒糖,忍不住的打岔,声音甜甜糯糯,“这不是好事嘛!女追男,隔层纱,我也想要这样的爱情呐,你朋友这样被人喜欢着,爱慕着,应该很快乐很自豪才对啊,怎么他一副悻悻不快的神态?真是好奇怪啊!”
蒋梦琪歪着脑袋,单手捧着自己可爱的脸庞,凑大了双眼,走近一些,来注视那个叫袁艾谷的男人。
金白夏叹息一声,走到他朋友身边,忍不住的拍了拍其肩,“你们是不知道啊,就是因为这爱太腻太黏了,还是我朋友的初恋啊,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男人而言,那拥有相当丰富经验的城市女孩,可是致命缴.械的杀伤力,结果,我这朋友还是被人家姑娘的热烈追求,和出众的花容月貌,给勾去了心。”
花恩越听越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趣,究竟有趣到哪里,她更想听金白夏说下去。
不禁翘起了腿,她半倚在沙发背上,歪躺着的注视着那个有意思的男人!
紫星干脆拿了一把椅子,直接坐在花恩跟前,人家不是注视着那个新来的郁郁寡欢的男人,就是笑看着金白夏讲故事。
紫星倒好,明目张胆的,直接眼不眨心不跳的猛盯着花恩的面孔瞧,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花恩的脸上,会长出千朵万朵的蔷薇花来呢。
“可是,没有坚实基础的爱情,经不起现实与金钱的考验,我这个老实到不能再老实的朋友,是从乡下上来的。说出来你们也不信,我那以前的老家真的很穷,穷到一个月能够多出钱,来买得上一套保暖衣裤,就是我们那里的宽裕人家了。”
闻言,花恩一个踉跄,竟不雅的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她忍不住的喊话,“金白夏,你吹吧!我看你生活的很滋润啊,什么名牌西服,名牌包包的,可不比我们家小草买的少!”
巫甘草也嗤笑,“白夏,你就编吧,你看看你这位朋友,哪里像是一个穷人家出来的孩子?斯斯文文,西装革履的,虽然没有你的服装搭配好,那也是相貌堂堂的一个美男子啊!说什么穷不穷的,现在经济发达着呢,再穷也不会说的像你那样吧!胡说八道的。”
说着,巫甘草又看了看腕表,确定没有多久,就要下班了,开始准备起东西来,随时跑人下班。
金白夏瞧出了不只是巫甘草没了听下去的意思,就连一向喜静、爱自顾自的苗月凡,也开始拿出背包,收拾起他那一堆东西来。
登时,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想他这婚庆公司一代的红娘,被这两位同事坦.荡荡的嫌弃和不重视,心里的无名之火,随之起伏燃烧。
决定以后好好冷落他们一番,才能解今日心头之恨呢。
金白夏不满的冷哼一声,决定背对着那两个不会听故事的家伙。
不过,见过花恩小老板又躺回了沙发上,一副若有所思,细细听来的专注模样,金白夏的自尊,才得以重筑。
这时,那个男人自己站了起来,突然拉住金白夏,对他苦笑一声,“我自己的故事,还是由我自己来讲吧!”
他的声音沧桑,与他的实际年龄极为不符,好似饱受过什么大沧桑一般。
金白夏多看了他一眼,弱弱的问道:“你自己可以么?不要勉强自己。”
那男人点了点头,那无力的闭眼睁眼的一刹那,花恩看出了些许两人之间的眼神互动来。
看来今日,金白夏讲故事的目的不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