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恩心中一凛,不会吧,这都让她乌鸦嘴说中了?看来,以后她可以直接去做看.相这一行了!
这么想着,倏忽,花恩的脑海中,猛得想起了白诗诗那个占卜师来。
她心中一凛,努力冷静下来,她才不要做什么占卜师的后人了,想想白诗诗的神秘和打扮,就浑身不自在了。
金白夏安慰了那个男人几句,才有些无奈的大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提起我这朋友的女朋友的事情。有时候,连我也看不下去了,今天无论我朋友怎么想,我都要说了!”
闻言,那个男人略显不满的瞪了金白夏一眼,又看似软弱的重重叹息一声。
那一声叹息里,似乎包含着无尽的挨苦和无奈。
花恩蹙着眉,看向自己的那些个同事们,见他们一副八卦神上身的认真模样,心中吐了吐舌,看来今日金白夏不讲讲他朋友的故事,大家是不会放人的了。
目光微微左瞥,正好撞进了紫星的瞳里,花恩惊震了一下,从他又喜又惊的目光中,努力收了回来,装作不理会他款款目光的专注样子,来细听金白夏讲了什么。
金白夏戏精一般,“咚”的一声,拍了下茶几面,站了起来,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
“咱们做这相亲行业也有不少经验了,见过大大小小的感情问题,有喜有悲,真正能在这相亲活动里获得幸福的案例,已经不是寥寥数几的小数字了,哎呦!”
这时,巫甘草直接抄起一粒糖果砸了过去,催促道:“金白夏,你要是再这样慢慢吞吞的,今天你就不用下班了,准备打地铺夜守在公司里吧!”
众人哄堂大笑开来,尤其是蒋梦琪和苗月凡,笑得好不没心没肺的,手舞足蹈起来,就差敲锣打鼓吆喝了。
花恩看了看腕表,狡黠的附和,“金白夏,我觉得小草的提议非常好,夜里顺便多接几个灵界的生意,滋润滋润咱公司的经济情况,也是不错的。”
金白夏后背一凉,冷冷一哼,“好啊,你们一个个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女人,将这社会的大众现象带到公司里来了,我都不好吐槽你们了,你们倒是一个个不安好心的来害我!”
金白夏啧啧几声,又白了白眼,才不徐不疾的随意讲着。
“我给我这朋友的爱情,取了个生动形象的名字,叫做雾里看花的爱情!”
“前有路千语和娄天卿的北漂案例,后有性格不合的婆媳关系,再来个隐形的第三者,现在加上我朋友这雾里看花的爱情,简直妙到极致了!”
金白夏走动起来,比手划脚,一副说书人的样子,不再理会巫甘草的打扰言辞了。
“我这位朋友的为人,与他的名字一样,文静聪明,积极向上,如浩浩渊谷中守护谷海的一只神兽一样,不但在学业期间跃人一筹,如今在大公司里,他做事上进,头脑聪慧,意气风发,深得现在公司领导的赏识,从进入徐氏公司为止,一心在公司大展拳脚。”
巫甘草听得努了努嘴,觉得金白夏没有说到重点,又是一块大红蛋糕掷去,金白夏也不傻,侧身闪过,又是一个灵敏伸手,接住了蛋糕,反丢于他朋友手中,“艾谷,别客气啊,我们这里最多的,就是喜糖喜饼了,茶几上多的是,随便吃吧!”
随着那男人拆开蛋糕壳的“咔咔”声中,金白夏的故事,终于说到了重点上。
“因为我这朋友实在是优秀啊,不但工作能力强,你们看,他的相貌也只不过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
突然,巫甘草喷出了蛋糕碎末出来,喷得她满桌的蛋糕碎末,金白夏嫌弃的摇了摇头,继续说下去。
“我给我这朋友的女朋友,取了个非常适合她的称呼,势力女友!这个势力女友,叫欧阳蝶伊,跟她的模样一样,很美丽,很动听。”
“她是城里的姑娘,拥有了传统公主病的傲慢与清高,也是我这位朋友现在的同事。那个城市姑娘对我这朋友一直爱慕有加,在她追爱频频的路上,我这个憨厚老实的朋友受不得她爱情的猛烈加击,不久,他们两人便确立了情侣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