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慨着,其实男人任性.起来,都是不关年龄大小的。
“噗嗤”一声,坐在后座的巫甘草和金白夏两人实在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
巫甘草拿着太阳帽,止不住的往自己腿.上敲打着,“花恩,你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这么快答应紫星的追求。”
紫星苦了脸,委屈至极,“甘草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白夏接话,“因为,你太会吃醋了,这个不许看,那个不许做,估计以花恩的个性,你们的爱情路会是一条漫漫的荆棘之路。哎呦……”
金白夏的话刚说完,花恩就砸了一瓶汽水过去,“喝你的水吧,少在这里胡说八道的。我可不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
“开玩笑也不行?”
金白夏转开了汽水,还没有上口,巫甘草的太阳帽就砸了过来,瞪着眼,低声警告着金白夏,“喝你的水,再说一句,喂你吃拳头!”
风吹两边倒,说的就是巫甘草这种好姐妹。
金白夏不服气,“切,少在这里当好人,你不也在心里这么想的么?”
续而,在这个人声鼎沸的车厢里,这两人又叽叽喳喳的争了起来。
除了平时枯燥而重复的工作,这两个老干事也只能在这些口头之争中稍稍寻求些生活的乐趣。
没有去在意巫甘草和金白夏两人在说什么,紫星早就被花恩的那句话,“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人”,怔愣的失神。
良久,他一直没有故意去找话题,和花恩说什么,显然是深受刺.激。
这样子安静寡言的紫星,终于回到了从前的他自己本性。
游乐园一行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花恩也只是觉得他近日来很是奇怪,不会无故的和她嘻嘻哈哈,不会殷勤的送她这个礼物那个礼物,当然,花恩也不会接受。
最可疑的是,两人一起回别墅,紫星一直故意不跟她正面说话,进了别墅,也只是闭门休息,就连他一直代劳的爱心早餐,也变成了冰冷的一个人早餐。
似乎一切变了,又似乎一切根本没有改变。
紫星的突然冷漠,令花恩又打回了原形,变得跟以前一样寡言少语,见什么都是冷冰冰的态度,似乎让她多看一眼,都是一种天大的恩赐。
夏日的深夜,海风习习,凉意袭人。
白裳随风飘扬翻转,孤寂的在彼岸花的世界里,哗哗的独唱着自己的孤独和寂寞。
秋千吱嘎吱嘎的前后摇摆,白裳一会儿荡在了月的天边,一会儿荡回到了痛苦的地狱,花恩的心境五味杂陈,看似平静的一人在荡着秋千,实则内心如这阵阵呼啸的海风,汹涌澎湃。
花恩,你究竟在伤心什么?
我不许你有其他不该有的想法,听见了没有?
紫星这样子对你才是对的,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
不要去怪别人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冷漠,而是要时刻警告自己,花恩你就是一个天煞孤星,你永远不能得到幸福。
永远活在地狱里吧!
对自己如铁锤一般的痛责,花恩的心才会再次的感觉到噬骨的心痛来,像她这样的人就该活得像行.尸走.肉一样,没有权利爱或被爱,哪怕是一个舒心的微笑,都是一种偷来的罪过。
于心如死灰的女人而言,或许不停的工作才能忙碌的忘记自己呼吸的存在。
别墅里,在关灯以前,花恩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于是给巫甘草打了电话。
“小草,明天的户外野营活动,安排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巫甘草慵懒无骨的倒在身边人儿的.怀,打了一个哈欠,睡意熏然的回答:“花恩,我和白夏出马,什么马也跑不了,你只管坐享其成的看着明天的好戏吧!”
巫甘草的话里,带着几分傲然的得意。听得花恩心里轻松了许多。
“那就好,没有你们,我这个空有名头的小老板还真不知道如何维持婚庆公司。”
这是花恩的心里话,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放任自己冷漠无情,而婚庆公司最需要的就是真挚的服务热情,和甜美打不死的微笑,这些都是她花恩所没有具备的。
电话那头,巫甘草突然发笑,“不要说谢谢,要么振作起来,好好打理婚庆公司,要么就放低价,把公司转让出去,自己一身轻松,一了百了,什么事也不用烦!”
花恩闻言沉默了几秒,突然认真道:“要是……转让给你,小草你要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