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报复眼前这个男人,即便这个男人死的很蹊跷,这个男人越是想要和她冰释前嫌,她就更要和一个比他对自己更好更温柔的男人在一起!
她心中的恨,她这么多年的孤伤,才能帅气的稍微画上一个小小的句号。
花恩嗤笑,“我跟谁谈恋爱,谈多久的恋情,都与你何干?我属于我自己,不属于你们任何一个人!”
徐沐伦声音很大,令门外的苏白义听得好不真切,“可是,你就算再想找一个人依靠,那也得找像我这样优秀的,又或者可是是苏白义那样的啊!他身份矜贵,背影雄厚,未来苏家的接班人,他对你的情意,怎么会比那个张宇杰要来的少?”
这时,花恩仰天狂笑,最后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当场将徐沐伦推后数步。
她的狂笑,渐渐转化成了深沉和怨恨,“就是因为苏白义他和你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就是因为他的情况,太像你了,所以,很抱歉,我只好去选择另一个对我真心的张宇杰!”
闻言,徐沐伦浑身一僵,怎么也没有想到,花恩对他的偏见和恨意,竟到了如此深的地步。
眸色又暗了暗,浑身散发出一抹危险的气场。
而门外侧耳倾听的苏白义,当下就瘫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的好似掉了一层皮,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了!
他心中大震,为何花恩要以这样残冷的借口放弃他的爱?
他向来孤冶娘傲,偏偏对花恩这个女人无法自拔的爱上,想每一天看着她笑,笑着对他说:白义,谢谢你的爱,我感觉我是如此的幸福!我们就这样一直开心的生活下去吧!
可是,这一美好的希冀,真真切切的被打破了,还是出自花恩本人的口中,这是多么可笑可悲的事实啊。
那厢,里面花恩的恶言恶语,犹在继续着,“人家宇杰虽然没有你们出生高贵,也不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可是他的为人不得不打动了我,他的正值,他的温柔,他的坦率,他的深情,他对我好的一切一切,皆是发自肺腑,那是你们这些有钱人就算投胎一百遍,也无法相提并论的!”
字字珠玑,声嘶力竭,她满脸是泪,几近是吼出来的!
随她的话落,小区外的大街上,响起了无数野狗野猫的齐叫声,可怖的夜色更加的灰蒙蒙,叫人心惊胆战。
“他真有那么的好?”
徐沐伦又走近她一步,黑沉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花恩跟着后退,整个后背直接靠在了冰冷的墙面上,心尖蓦地一抖,高高仰脖,对上徐沐伦冰冷的视线,嘴硬道,“没错!跟他在一起,我才不会后悔!这些年来,自己竟是如此的傻气愚笨,张宇杰这么优秀,他那样对我这般一心一意的好男人摆在我面前,我却作死的没有去用心感受他的情,没有正眼去瞧他一眼!现在,我终于清醒了!”
“你……”
徐沐伦登时词穷了,只是他的眸色越来越晕红,有些可怕。一拳打在了花恩耳畔的墙面,力气之大,忍得墙体震了又震。
花恩眉心一跳,下一瞬,仍是火上浇油的说着,为了心中的恨,“幸好,现在还来得及,我没有再糊涂下去,终于知道什么人是我该好好去牢牢抓住的,什么人只可远观而不能亵渎的!”
“你……”徐沐伦彻底被激怒了,他的一只锁喉手已然牢牢的封住了花恩的脖子,如一名真正的僵尸般,因心痛,而左右僵转动着脑袋来,他咬牙切齿,“你这是存心想让我发火么?你就不怕,我再用力,就可以将你口中所谓的幸福彻底恶杀在摇篮里?”
灯光下,花恩的脸色苍白的越来越难看,可她依旧固执的不服输的凝上徐沐伦诡异的目光,嘴角艰难的拉开了一个骄傲的弧度,苦笑,“你……咳咳……再试试!”
徐沐伦的自私,早在五年前,花恩深有体会,也知道要是换做从前,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又或许如同一块破布一般,将她丢弃了去。
“疯子!”徐沐伦心中亦是痛苦到了极致,蓦地收回了手,侧了眸,看向微微飘动起来的飘窗之外的星光夜景,叹息一声,“你这个让我无法狠心的大疯子!偷心贼!”
没有了支撑,花恩如一片败叶,无力的委落在地上。用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来回应徐沐伦的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