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他比我们还小,都没开始练武,怎么可能杀死两个武师。”
“我们还是离他远点,他这个人一遇到什么就只会抱着头发抖,长辈问他有没有知道关于凶手的信息时,他也是一直抱着头发抖。”
“我还听说啊,他父母死的时候,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有,虽然说才四岁,可是这也太不是人了!”
……
“哥哥,为什么我还是那么怕?”
“哥哥,为什么这些人都不理我?”
“哥哥,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出现?”
一年又一年,刘晨光慢慢长大,心中却对事物和人的恐惧越来越深。
他梦中的哥哥也很少出现,仿佛消失了。
这世界,好像就只有他一个人,刘家只是一个笼子,在这笼子里,他只能蜷缩在一个漆黑的角落。
每一个人都像一只恶兽,在刘晨光的眼中,每个人都是张着血腥大口,随时准备将他吞下。
……
“啊啊啊!”
刘晨光中了心锁后,此时正捂着头,看起来无比痛苦。
“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啊啊……啊哈哈哈!”
脸上的表情无比狰狞,血色的眼泪流出,刘晨光跪俯在地。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什么都没有改变!到头来什么都没有改变!”
眼泪不停滴到地上,宛如绽放一朵朵血红的花,刘晨光这笑声凄凉近乎绝望。
“是我的错!不……不是我的错。”
“为什么……你会为此哭泣啊,哭泣你的生命?哈哈哈哈哈!”
“其实我知道全都是我的错,我只是一个胆小鬼,我讨厌我自己,一个胆小怯弱的自己!”
“你总是这样,不停地责怪不停地责怪责怪责怪!然后又充满恐惧,所以才有我啊!”
刘晨光捂着头不停地自言自语,时而哭泣,时而疯狂。
不,现在他本就是疯狂。
……
“现在的他已经不能战斗了,只要将这些彼岸花解决就好。”
陆雪儿松口气,但还有点担忧,因为心锁发挥作用的时间太长了。
刘晨光如今还是白发模样,除了看起来精神状态变了,陆雪儿并没感觉刘晨光的恶被锁住。
陆雪儿的担忧是对的。
孟河和四家主正要上前将刘晨光束博时,异变发生。
咔嚓!
虚空颤动,猛然裂开一个大缝。
一双满是黑气形成的大手伸出,然后向着孟河和四家主一拍。
轰隆!
整座城都抖动起来,大手拍下后便散去,露出了大坑内奄奄一息的孟河与四位家主。
鸦雀无声,一片死寂,这漆黑的裂缝如同深渊。
大手消散后,裂缝缓缓关闭,可形成大手的黑气却形成了五道人影。
这五道人影给陆雪儿的感觉,居然如同孟河与四家主一般。
“糟糕了啊……”
陆雪儿苦笑,他实在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