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可欣瞪了一眼阎解成,说道:“这孩子是跟你亲,你也不看这孩子一天到晚都在干些什么?”
阎解成有些纳闷,这孩子挺好的啊,在他眼里,非常上进又好学。经常跟他请教乐理知识,五岁起就跟阎埠贵学习书法。
阎解成说道:“怎么?这孩子最近犯什么错误了吗?我这些日子忙,没怎么注意。只是她毕竟这才十一岁,能犯什么错误?”
常可欣对阎解成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阎总工什么时候不忙?
哎,你没发现这孩子,跟其他几个不一样。
一天一门心思的学习音乐,练习书法。”
阎解成听了这话,笑了笑说道:“你呀,就是瞎担心。
这学习音乐,练习书法,还有错了。
这孩子们,虽然都是我们俩亲生的,这也不能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吧?
总不能也跟乐乐一样,天天跟着你拧螺丝、拆电器吧?
咱这两个女儿,你总得让有一个像女孩子的吧。
再说了,你看看我会弹钢琴、能写歌,还写了一部长篇。
所以说这孩子随我,有文学、有艺术天赋,这不挺好的。
咱这家里,除了修钢轨的,拧螺丝的,还有安安那个小子整天舞棒弄枪的,总得要有一个搞文艺的中和一下吧。
再说这孩子打小跟着他爷爷学古籍、练书法,那就是咱家的文化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