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弟子看在眼内,眼都红了,大吼声中,一齐向叶南溪扑去,叶南溪以尸体作兵器,前遮后挡,几个照面,已只剩下一条脚握在他手中,十多柄利刀接又四方八面向他砍来。
叶南溪用断脚迎接了两柄利刀,身形接从当中穿过,弃丢断脚,双拳齐出,一击在面颊,一击在身上,那两个弟子左右飞去,叶南溪如飞掠过。
凤栖梧随后挥刀袭来,接连九刀,一刀比一刀凌厉,叶南震耳听风声,身形接连几个虎扑,总算将那九刀避开。
凤栖梧暴喝声中,接一刀削出,这一刀横削,雷霆万钧,全力施为,刀风激起了漫天尘土,叶南溪的衣衫亦被激得疾扬起来。
他虽然没有回头,亦知道这一刀的厉害,双脚往地上一蹴,已慢的身形猛又一快,一下射出了三丈,然后他突然发觉落在一片空地当中。
那附近的十多个鸟帮弟子在他身形落下同时,突然四面八方跃开。
叶南溪一看这情形,已知道这片空地有问题,心念方转,脚下已然一软。
方圆数丈的地面赫然已挖了老大一个陷阱,用几块木板蓆子舖着,再在上洒上泥土,在那些鸟帮弟子跃开同时,那些木板亦被绳子拉飞了出去。
那些绳子亦是埋在泥土中,不容易发现。
陷阱下布满了一张张巨网,叶南溪才落在巨网上,又好几张巨网从陷阱旁边的鸟帮弟子手上飞出来,当头向叶南溪罩下去。
网缘结满了倒钩,一落下便使陷阱里的绳网勾结在一起,叶南溪立时被裹在绳网中。
凤栖梧曹廷与那些鸟帮弟子连随四方八面包围上来,暴喝声中,箭弩长矛飞蝗般向绳网中的叶南溪射去。
叶南溪怪叫,双手抓着绳网乱摇,那些箭弩长矛纷纷被绳网震飞。
凤栖梧弯刀一挥,立即一声:“上!”当先往绳网跃下,攀着绳网向叶南溪那边迫近,曹廷缨枪逆举,亦跃了下来。
百二十个鸟帮弟子同时跃下绳网,亦蜘蛛也似纷纷向叶南溪接近。
叶南溪双手摇动得更急,那些鸟帮弟子却将兵器咬在口中,双手交替,继续迫近,绳网虽然震**得很厉害,并未能使他们弹出去或掉下来。
叶南溪一再用力摇撼,对那些鸟帮弟子都毫无影响,不由停下来,那些鸟帮弟子随即发出了一阵阵呐喊,继续迫近去。
叶南溪呆望着他们越来越接近,神色不住的变化,由惊讶而愤怒,由愤怒而狰狞,再而变得迷惑,抓着绳网的一双手青筋毕露。
绳网一停止幌动,曹廷的身形便一快,一拔而起,连人带枪向当中扑落,一枪接插了下去。
叶南溪双手一扬,绳网绞住了来枪,双手接抓在枪杆上,曹廷只觉得一股大力迫来,竟然被叶南溪将手中缨枪夺去。
叶南溪反手再将缨枪刺出,但缨枪被过长,被绳网所阻,竟然施展不开,他怪叫一声,双手将枪杆往膝上一撞,拍的枪杆一断为二。
曹廷不等他将短枪刺到,身形已然跃开,探手将从另一个鸟帮弟子的手中将另一支缨枪接过,反扑而回。
凤栖梧刀已削到,刀光一闪,将从网眼刺出的缨枪削断,接将一道绳网削开。
与之同时,一张奇大的绳网已然在陷阱之上约莫一丈高处张开来。
那张绳网的网眼非常小,而且布满了锋利的倒钩,周围都用木柱支撑着,那些鸟帮弟子,一面将木柱用铁鎚敲进泥土里,一面将另一张绳网拉上,覆在那一张绳网之上,随即又拿来第三张。
无数连弩随即从绳网的网眼中伸进来,那些连弩若是一齐发射,绝无疑问可以交织成一道严密的箭网。
凤栖梧仿佛算准了这些布置所需要的时间,在连弩准备好同时,割开了第五道绳网,一刀削向网中的叶南溪。
曹廷的缨枪紧接刺至,叶南溪双手抓着的那两截枪杆及时挥出,左截住了曹廷的枪势,右迎向凤栖梧来刀,在凤栖梧一刀再将那截枪杆削为两截同时他已然从刀下滚出来。
那些鸟帮弟子的兵器立即排山倒海般涌至,叶南溪一脚踏上一柄刀的刀背,借刀拔起身子从众人头上翻过。
凤栖梧即时一声怪叫,众人应声同时伏倒,网眼中探出来的连弩也同时发射。
箭如飞蝗,交织成一道闪亮的箭网,一齐网向半空中的叶南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