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溪身子半俯,嘴唇突然吮在小李的嘴角上,使劲的吮吸那些鲜血。
小李在咽喉被捏碎时已绝命,否则也准得给叶南溪这种动作吓死。
叶南溪吮吸着缓缓将小李的身子提起来,那样子就像是拿起一个酒壶将壶中酒往肚里倒一样,看来却比别人拿酒壶还要轻松。
他的面上浮现出残忍已极的表情,眼神既贪婪又像是极之享受,这时候若是有人撞进来看见,不难吓一个胆落魂飞。
没有人闯进来,门还是由叶南溪打开,到他将门打开的时候,神态与平时无异,一切都已经回复正常,所以很顺利将侍候他的弟子一一诱进去,一一解决。
凤栖梧曹廷为了避免那些弟子露出破绽,所以并没有跟他们说清楚,也因为不清楚,他们对叶南溪恭敬如故,神态亦一样,没有引起叶南溪任何怀疑,成功的将叶南溪隐瞒到现在。
有利却也有害,就因为他们对叶南溪一些戒心也没有,才轻易给叶南溪诱进房间。在楼外的鸟帮弟子毫不知情,甚至一些可疑之处也没有发现,那一圈走下来,叶南溪早已弄清楚他们的藏身所在,在诱那些弟子进去也着实花了一些心思。
连小李在内,七个中原五义的弟子就这样丧生在叶南溪的手下。
叶南溪吸了这七个人的鲜血是否就有能力在光天化日之下闯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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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廷一如往日,清晨默运了一遍真气,到处走走,便待去看看叶南溪。
他若是去了,只怕未必保得住那条命,事实叶南溪在解决小李的时候,已有意思只待曹廷进来,便出其不意先将之击杀。
鸟帮弟子却就在他步向小楼那边之际将他截下,知道燕南方面已经有消息回来,立即转向凤栖梧那边奔去。
一路上,那些鸟帮弟子向着相反的方向奔来,每一个都是那么紧张,曹廷看在眼内,心中已有数,知道燕南送来这个消息,并不是好消息,脚步也就更快了。
才来到那座倒塌了一半的大堂之前,凤栖梧亦已经赶到来了,曹廷急不及待追问究竟,凤栖梧一面走一面说,以简短的话将燕南等人的发现说了一遍。
曹廷虽然意料之中,但知道属实,心头亦不禁怆然。
凤栖梧接道:“这消息也来得是时候,现在才天亮不久,有整整的一天,我们应该可以将那东西解决的了。”
“那东西?”曹廷苦笑了起来。
凤栖梧知道曹廷的心情:“老前辈,叶老前辈绝无疑问早已……”
曹廷摇头截道:“你也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老顽固,不肯接受现实的人。”
凤栖梧点头:“我经已吩咐各人准备现在要做的,也只是先将留在小楼内的人撤出来。”
曹廷道:“这个简单,反正这时候,那……那东西仍然卧在**装模作样。”
“但仍须小心。”凤栖梧目光一闪,突然道:“只怕又有事发生了。”
一个鸟帮弟子正匆匆迎着他们走来,凤栖梧不知何故,就是有那种感觉,曹廷给他这一说,一颗心也不由悬起来。
那个弟子走到凤栖梧身前,随即道:“二爷,叶老前辈方才出来绕着小楼走了一匝。”
凤栖梧急问:“跟着那里去了?”
“他好像再要走下去,撞上小李,才转回去。”
曹廷追问道:“他们说过什么?”
“那倒听不到,小李跟着他,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曹廷再追问:“小李可是跟了他进去了?”
“不错。”那个弟子想想,接道:“那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我们觉得这件事总要跟二爷曹老前辈说说。”
曹廷转顾凤栖梧:“我曾经吩咐小李,不要太接近,万一遇上也得找个藉口离开。”
凤栖梧道:“小李还嫩,的确不难露出破绽来,还有那东西能够控制别人的心神,只怕小李会将知道的给他迫出来。”
曹廷不假思索,急道:“我们快去看看。”
他们本就没有停下来,这时候脚步更加快了,曹廷一面走一面问:“在楼内的其他人可有什么不妥?”
“没有,里头也没有什么声响,在下离开的时候仍然很平静。”
“你离开的时候小李进去了多久?”曹廷再问。
“半盏茶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