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廷淡然一笑,勒稳**已被惊吓着的坐骑。
喝骂声终于逐渐停下来,曹廷这才一抱拳,振声道:“中原五义曹廷胡子玉率领门下弟子到来拜访凤帮主……”
下面的话还未接上,喝骂声又起,鸟帮一众显得更激动。
曹廷胡子玉燕南总算清楚他们喝骂什么,那十二个鸽子亦惶然抬起头来,一个失声道:“帮主死了?”
胡子玉看了曹廷一眼,只是笑了笑,却笑得那么苦涩,曹廷并没有作声,只是望着凤栖梧。
尽管喝骂,那些鸟帮的弟子没有一个将箭射下来,虽然他们表现得已恨不得射出那么一箭。
他们绝无疑问都受过严格训练,也绝无疑问,对凤栖梧绝对服从,在未得凤栖梧命令之前,不会轻举妄动。
凤栖梧出奇的冷静,一直到那些鸟帮弟干停止了喝骂,才应道:“家兄已去世,有什么话跟我说也是一样。”
曹廷看了胡子玉一眼,胡子玉松过一口气,只要凤栖梧肯跟他们说话,事情便有希望了。
“难得凤公子如此胸襟──”曹廷目光一抬,话才说到这里,已给凤栖梧截住:“这是废话,我只要你们说清楚,此来是战是降?”
曹廷一怔,道:“中原五义绝不会降服任何人,战与否,只决定在公子。”
凤栖梧道:“江湖人以血还血,何须再问?”
鸟帮弟子轰然齐应,曹廷高声道:“公子难道不想知道何以有这种事发生?”
凤栖梧剑眉一扬,道:“不是不想知道,只是在未明白你们的来意之前……”
曹廷道:“我们的来意,就是要说清楚……”
凤栖梧截道:“你们一共来了百多人,其他的那里去了?”
曹廷道:“等在路上,我们只是不希望再有不必要的伤亡。”目光转向那十二个鸽子:“他们所以跟来,只因为非来不可。”
凤栖梧道:“他们本来就是你们的弟子。”
鸽首插口道:“因为佩服帮主的为人,才投到鸟帮,那知帮主竟然偷袭……”
凤栖梧截道:“这件事是我大哥不对还是怎样且不说,你们加入鸟帮,并没坦白说出你们的本来身份,则绝无疑问。”
“那是因为我们恐怕传出去……”
凤栖梧喝道:“你们若是一片诚意投靠我大哥,又怎会在乎别人说话,鸟帮之中,不管名门弟子出身,却不见他们像你们这样。”
“我们承认是……”
“墙头之草,首窜两端,你们若真的是佩服帮主,则如何能忍心看着他与一群兄弟踏入死亡的陷阱?”
“帮主夜袭我们五师叔……”
“你们已知道谁是谁非的了?”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通知胡子玉暂避一时就是。”
曹廷插口道:“这倒不能完全怪责他们,是我们兄弟会商决定……”
凤栖梧冷笑道:“那他们怎么不阻止帮主与一群兄弟的前去,只要那一战能够避免,大家总有机会坐下来谈清楚。”
曹廷叹息道:“我们承认当时都非常激愤,完全没有考虑到这方面,所以现在才……”
凤栖梧道:“你们现在要谈,只因为不能不谈,这之前不谈,眼看形势不利才来谈,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胡子玉闷哼一声:“那你到底打算怎样?”
凤栖梧道:“只是要看清楚你们是否有诚意?”
胡子玉道:“要怎样看?”
铁雁忍不住道:“先让我们处决叛徒,以慰帮主与死难诸兄弟在天之灵。”
胡子玉尚未作答,鸟帮各人又叫嚷起来了,凤栖梧等他们稍静才道:“帮有帮规……”
胡子玉道:“可是我们也有我们的门规。”
凤栖梧冷笑道:“我只知道他们是鸟帮的人,不依帮规处置,难息众怒,就是我愿意谈,鸟帮的人也会反对。”
帮众又轰然齐应,为首的鸽子面色灰败,上前道:“二爷要怎样处置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