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玉曹廷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那为首的鸽子接道:“即使我们都忍心弃子抛妻,也没有用的,鸟帮从来不会放过叛徒,那怕十年,二十年,也要将叛徒抓回去治罪。”
曹廷叹息道:“难为你们了。”
为首的鸽子道:“弟子等只想问师尊一句话。”
曹廷道:“你们是要知道这件事到底谁是谁非?”
“正是──”非独那十二个鸽子,所有弟子连燕南在内都以切望的眼神看着曹廷。
曹廷又一声叹息。道:“这件事两方面都没有错,只错在为师五人早年不慎开罪了一样东西,凤生那样做也完全是身不由己。”
“一样东西?”燕南脱口一声,其他人亦无不一脸诧异之色。
曹廷点头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到现在仍然是一个谜。我们伤害了那样东西之后,原以为事情完结的了,那知道她并没有灭亡,竟到了凤生那边,对我们采取报复。”
燕南等人仍然是一脸诧异之色,曹廷也知道,除了他们兄弟之外,其他人实在很难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事情。
曹廷看了看他们,接道:“这种事就是说出来也没有人会相信,除非亲眼目睹,在凤生袭击我们之后,我们若是能够保持冷静,先避免与凤生正面冲突,再探查出真相,事情也许不会弄得这样坏,可是大家当时都非常激动。”
燕南道:“鸟帮的人现在也是必有这种情绪,未必会让两位师叔伯有说话的余地。”
曹廷道:“到这个地步,已经很糟了,我们若再不说话,鸟帮整个迷失,后果更不堪设想。”目光落在那十二个鸽子的面上,道:“你们跟去也好的,若是凤栖梧不让我们有说话的余地,总要有人将我们的话记下来。”
燕南抢着道:“弟子也去走一趟。”
曹廷考虑了一下,终于点头道:“至于其他人,还是回去……”
一个弟子道:“既是如此,我们索性留在这附近接应。”
曹廷终于同意,一挥手,与胡子玉继续前行。
燕南与十二个鸽子跟了上去,其余的人随即将火把熄灭,两旁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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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看着那条火蛇停止前进,散断,陆续熄灭,只剩下十来点,毫无反应,到那十来点火光再向前移动,嘴角才露出一丝冷笑来。
铁雁即时道:“他们难道是要部份诱我们出击,部份向我们暗袭?”
凤栖梧摇头:“即使鸽组背叛我们的那些人全部死光了,他们多少也应该知道我们的实力,知道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铁雁道:“那是给我们的灯光吓着,大部份的人临阵退缩?”
“到底是怎样,很快就会有一个明白的了。”凤栖梧盯着那继续接近的火光。
那的确没有要他们等多久,曹廷等十五骑便已奔到来,看见那些鸽子,鸟帮上下无不显得异常激动。
“叛徒!”不知那一个当先叫出来,其他的也跟着高声大叫,乱成一片。
那若是乱箭,跟着曹廷胡子玉那十二个鸽子已经变成刺蝟,他们坐在鞍上,腰身原挺得很直,到了壕前,已变得很佝偻,现在更就不由得一个个垂下头去。
曹廷胡子玉燕南无不替他们难过,却都没有说什么,他们都不喜欢说废话。
灯光照射,壕中的水流有如一条闪亮的银带,自下望上去,那道高墙更觉得高不可攀。
曹廷三人从未到过这地方,远看虽然已觉得这地方不寻常,走近了,才发觉这地方的险固仍然在他们意料之外,他们若是明攻,莫说百来人,就是十倍这数目,亦未必能够将之攻下来。
胡子玉终于一声叹息,道:“大哥的决定,果然没有错。”
曹廷亦自叹息:“鸟帮能执绿林牛耳,威震天下,事实有他们成功的地方,她利用鸟帮向我们报复,也选正了对象。”
“叛徒”之声仍然不绝于耳。
曹廷胡子玉的对话也只有燕南才听得到。
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明白那到底什么回事,头才抬起来,就发现凤栖梧正在盯着他。
凤栖梧的目光是那么冷酷,只看这目光,燕南绝不相信这一次凤栖梧仍然会对自己刀下留情。
胡子玉接道:“凤生可不在,难道真的已倒下?”
曹廷道:“他到底怎样,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了。”
胡子玉道:“凤栖梧看来很冷静,这对我们多少也许有些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