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心中一动,道:“这柄刀的确是出自京城的一个名匠之手,至于他那儿得来的材料,只有他才知道了。”
叶南溪接问道:“这柄刀是不是比一般的要锋利、坚靱,几接近无坚不摧?”
凤栖梧点头:“古时所谓宝刀,我看亦不外如是。”
叶南溪叹息:“难怪你有那种感觉,肯定我仍然藏在附近。”
凤栖梧诧异地问道:“这又是什么原因?”
叶南溪道:“那个聚宝盆是一样颇为复杂的机器,部份的机件必须在极猛烈的炉火中才能够熔化,那绝非这儿的炉火所能够做得到,那种机件与我随身携带某些机件能够发生感应,也由于刀身震动,令你生出了一种特殊的感觉。”
凤栖梧不由点头,动念之间突又笑起来:“这些话你原是不该说出来的。”
叶南溪怔在那里,凤栖梧接道:“那即使你今日逃得了,一刀在手,我们并不难追上去。”
叶南溪呆望着凤栖梧,叹息道:“我还是不要再说下去了,否则,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凤栖梧手指一弹刀锋,龙吟声中又说道:“难怪这柄刀铸得这样怪异,那个刀匠相信亦是迫不得已。”
叶南溪没有作声,凤栖梧接道:“别的刀也许未必能够伤害你,这柄刀──”他虽然没有说下去,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白。
曹廷那边大笑:“这还等什么?”身形一动,缨枪一探,迎面向叶南溪刺去。
凤栖梧一见曹廷出手,弯刀亦展,一道光虹疾射向叶南溪。
这一枪一刀显而易见,未尽全力,目的不外在一试叶南溪的能耐。
光天化日之下,那东西能不能利用叶南溪发挥惊人的威力,就像在夜间那样?这正是他们需要知道的。
叶南溪看着他们扑来,手中一双流星鎚暴喝声中双双击出,迎向攻来的一枪一刀。
流星鎚有多少斤两,曹廷当然清楚,一看来势便已知道与本来的叶南溪施展出来不遑多让,他的枪没有硬接,身形一偏,缨枪往鎚上一贴一转,再一挥,将那个流星鎚挥得疾**而回。
凤栖梧也没有硬接,一式“铁板桥”,流星鎚从头上飞过,刀亦是往鎚上一贴,滚身欺前。
叶南溪暴退,双鎚亦急收,突然相撞在一起,“轰”的一声,双鎚再分,正好挡住了凤栖梧两人的来势。
他接一声暴退,双鎚回环,飞舞起来,只舞得风声呼啸,泼水不进。
凤栖梧曹廷没有硬闯,绕着叶南溪疾转,寻隙抵瑕,只等机会。
叶南溪双鎚挥舞几匝,力道已开始弱下来,突然又一急,也就在这下,他双手突然一松,两个流星鎚曳着铁链子激飞了出去。
他身形同时暴长,探手抓住了那条链子,那身子就像是流星鎚也似地随着飞出的双鎚,疾飞了出去。
这正在凤栖梧曹廷二人之间,在双鎚脱手同时,他亦已算准了二人一定来不及阻截。
双鎚一飞七丈,正向第一排鸟帮弟子落下,那些鸟帮弟子同时双手疾扬,抛出老大一张巨网,迎向飞来的一人双鎚。
叶南溪看在眼内,双手一松,鎚撞人网中,他即在网外落下,三柄长刀随即向他砍来,每一刀都劈得很用力,也劈得很准。
叶南溪闷哼一声,及时一个翻滚,从刀上滚过,手一探,一拳痛击在一个鸟帮弟了的面上,只一拳便将那个弟子的面骨击碎,将他击飞出去。
在那个弟子飞出同时,他已然旋身抓住了另一个弟子的手臂,将那个弟子手中的刀反砍在扑来一个弟子的面上,接一肘撞飞那个执刀弟子,同时夺刀在手。
凤栖梧的弯刀迅速砍至,叶南溪连挡三刀,手中刀已经被凤栖梧弯刀斩开了三个缺口,再挡一刀,齐中两断,腾身急退。
一排长刀已然从后面摆开,挡住了叶南溪的退路,叶南溪大吼,双拳击出,迎向来刀,但双拳还未碰上刀锋,他的身子已经倒下,正好闪过凤栖梧弯刀一击,身形接一滚,扑向一个挥刀弟子的下盘。
那个弟子惊呼未绝,双脚已然给叶南溪双手一把抓住,叶南溪接将那个弟子抡动,左右七个弟子立时给撞飞,凤栖梧亦被迫倒退,曹廷一旁掠来,缨枪蓄势待发,亦发不出去。
那个弟子给抡得昏头昏脑,但亦知道发生了什么争,突然反手一刀砍上自己的脑袋,立时鲜血激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