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阮浮笙心脏砰砰跳,“我……我……我不过是困了……”
“困了?”念长歌扬眉,自然没放过她眼底的狡黠,语气豁然冷了几分,“是见本王来了犯困?还是想借此支开本王,好去攀爬沈月卿的床?”
“哈?”阮浮笙一脸懵逼,怎么又扯上沈月卿了?这男人的脸可真是说变就变啊。
她虽不知念长歌为什么一直揪着沈月卿的话题不放,但也能察觉得出来他现在很不高兴,哪里还敢就着他的话继续下去。
倏然,她眼尖的看到念长歌手臂上一条猩红的伤疤,眉头紧皱,连忙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来:“哎呀,王爷,您怎么受伤了?让笙儿给你包扎吧!”
说着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朝跟在念长歌身后的宫女吩咐道:“快去拿药,再准备些剪刀纱布来。”
那宫女一愣,看了看念长歌,奇怪的是原本还震怒的念长歌此刻居然看着阮浮笙愣神了起来……恍惚间,面前的女人似乎与当年那个小小的人儿重叠,让他一时分不清是不是梦境。
那宫女见王爷不说话,权当默认了,立马去取药包和工具。
很快,东西交到了阮浮笙手里。
她轻车熟路的撩开念长歌的袖子,开始给他清洗伤口,小心翼翼的上药。
而念长歌居然也出奇的安静,就那么坐着呆呆的看着阮浮笙包扎。
想不到时隔那么多年,他还能看到笙儿这么温柔的神情,虽然脸不是那张脸,但关切的眼神却是一模一样的。
“好了!”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阮浮笙就将伤口包扎完毕,还用心的在伤口处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念长歌也回过神来,脸色稍好了些,淡淡道,“你处理伤口的本事是跟谁学,你……可还记得从前有没有为他人包扎过伤口?”
问完这句话,念长歌小心翼翼的观察阮浮笙脸上的表情,心绪万千,他一方面希望阮浮笙想起四年前的事情,另一方面又害怕她恢复了记忆,知道她是天启的太子妃,对沈月卿死灰复燃怎么办?
阮浮笙一边收拾工具一边淡淡道,“这些都是无师自通的,以前我家开寿材店的,王爷您是不知道,有些尸体烂的可严重了,时常胳膊和腿打包一起带过来的,我得给死人化妆,顺便也要将躯体缝起来,这么一来二去,这伤口的处理,还不是手到擒来?”
“……”念长歌的脸黑了红,红了又白,感情这家伙将他同那些死尸一样处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