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笑了,大人那么大的官威,我哪儿敢对大人不满意。”
他这话说的那县令更加心虚了,弓着身子,差点没给他跪下了。
“这、这碧萧副将,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啊!”
碧萧抬头看了看阮浮笙二楼的房间,而后问他道。
“你一来就去找了阮浮笙,是不是觉得她在夜王殿下身边的地位比本副将的高啊?”
“不、不是!哈哈,副将您在夜王殿下身边那么多年了,地位自然是举足轻重的,小人哪儿敢啊。”县令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想着怎么回事儿啊,好不容易安抚住了阮浮笙,这会儿又来了一个碧萧。
碧萧吸取了阮浮笙讹人的精髓,揪着那县令的小辫子不放,“县令大人在这安蚌县作威作福惯了,就算是阮姑娘在王爷面前求情,在下也会劝阻王爷,让王爷好好在女皇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这、这……这使不得啊!碧萧副将,求您就放了下官一次吧,下官一定改正,再次不敢了!”县令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呵。”碧萧冷笑一声,“你说改就改?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真的改?大人要是不给我一点儿保障,我真的很难说啊……”
说到这里,碧萧还若有所思的朝着那县令的钱袋子看了看。
县令已经是个老狐狸了,瞬间就明白了碧萧的意思,心里:这家伙,感情在这儿等着他呢?
擦了擦冷汗,下意识的问道,“那……那碧萧副将,您觉得要多少合适呢?”
果然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在阮浮笙那儿没花钱,在碧萧这儿还得大出血呀。
碧萧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唇角,低声说道,“大人是个识趣的,我要的也不多,毕竟我碧萧也不是缺钱的人,就……这个数吧?”
碧萧朝着县令伸出了五个指头。
那县令猜测道,“五?五百两?”
“恩?”碧萧蹙眉,似乎更生气了,“瞧不起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