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浮笙被念长歌‘赶’出来之后,仔细琢磨他的话,快要走到自己院子的时候。
恍然大悟!
“啊!难不成??”她此刻嘴里震惊的简直可以塞下一个咸鸭蛋,右手食指猛地像标杆一样竖起来,而后又用左手压住。
“不不不,不可能,王爷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胆量,这也太可怕了,为了一个名额,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阮浮笙在院子里转了一个圈,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凭借念长歌以往的胆量,这样的事儿也不是没有可能。
心跳的撞如擂鼓,急急忙忙找到碧萧。
此刻碧萧正拖着笨重的身子在后院儿练功。
阮浮笙人还没踏进来,就大声嚷嚷着。
“碧萧碧萧!你停下,我有话跟你说。”
碧萧回头瞥了一眼,果然,这个咋咋呼呼的女人不是阮浮笙又是谁?
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继续刻苦的练剑。
自从被那女刺客打败之后,他就发誓!总有一天要超过她!一雪前耻!
阮浮笙气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碧萧的手快,差点手里的剑就伤到她了,把他自己吓了一个哆嗦,嫌弃的推开阮浮笙。
“你个死丫头干嘛呢?我在练剑你没看到啊?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要来碰瓷的?待会儿你要是受伤了,回头王爷又要训斥我,真是居心叵测!”
阮浮笙懒得跟他瞎扯,重新扯着他的袖子坐在院中的石桌前。
“碧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碧萧也没她的辙了,将剑收好,依旧像抱老情人一样抱在怀里,“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阮浮笙发现这家伙的脾气现在比王爷的还要大了?其实是面对她的时候,不过,她现在也懒得跟他计较。
直接将方才王爷跟她说的那些话,悉数告诉了碧萧。
“碧萧,你说王爷的意思……会不会是??”
碧萧听完之后,也吓得差点儿傻掉,嘴角抽搐地说道,“这这这……按照我侍奉王爷这么多年来,应该……和你想的……八九不离十?”
“天哪!”阮浮笙这会儿彻底沸腾了,“王爷为了千寿国的名额,居然要发兵二十万攻打千寿国,让千寿国成为鬼藤国的一部分,从而达到续圣医女一年治疗期的目的,这想法也太可怕了!”
“我也觉得挺可怕的。”碧萧调整了一个姿势,继续抱剑。
“你说这事儿念子逸知道吗?毕竟过了明天,他就是鬼藤的新皇了,发兵攻打一个国家,这事儿也应该要得到他的批准吧?”
碧萧认真道,“安王殿下一向很听王爷的话,就算是当了皇帝,也会全力支持王爷的事,只是……我没想到,王爷的武功全失了,这野心却是比以往更大了?他前些年原本都只是以和为贵,只有不得不战的时候,才会派兵出击,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要在大婚后,立马攻打一个国家,千寿国虽然也只是十二国之中的小国,但也是小国中国力最强盛的,而且比较好斗好战,恐怕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拿下来的。”
“哎,我也是在为王爷担忧,他现在的身子骨比一般人都要弱,又如何能上战场呢?”
碧萧这时候忽然昂了昂脖子,挺了挺胸膛,斜眯着眼睛看阮浮笙道。
“这点你不用操心,碧萧我身为王爷的副将,随他南征北战那么多年,也是时候……挑下这个艰巨的担子了。”
“啊?”阮浮笙眉梢挑了挑,鄙视道,“你??”
她的语气说不出的嫌弃,碧萧生气道,“怎么了?瞧不起谁呢!”
“呵。”阮浮笙毫不留情的泼他冷水,“一个被女刺客打成猪头的人,居然还好意思大放厥词。”
“你!我!”碧萧气急,这女人真是对他没一句好话!
“要我说啊。”阮浮笙继续说道,“还不如让王爷做军师,我做主帅,你做我的副帅,王爷发号施令,我们听他的就行了,他管不到的小事呢,就由我这个主帅全权负责!”
“我呸!”碧萧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你一个黄毛丫头,你懂个屁啊?你一个从未打过仗的,居然还想越过我成为主帅?鬼藤国的城墙都没你的脸皮厚!”
“切?怎么?你瞧不起女人啊!你可知那句巾帼不让须眉?”
“别,您说这话,简直是侮辱了巾帼这个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