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仗着有阮浮笙给她撑腰,嗤笑道,“朕为什么不可以?朕是天子,有权处置天启国的任何人!”
阮浮笙这时候拍了拍沈洛的肩膀,赞叹道。
“对了嘛,这才是一位皇帝该有的样子,谁敢轻视你,你就废了谁!太子?呵,除了血脉,他哪里像个太子了?不过是个无勇无谋的废物软蛋罢了!”
见笙儿将他贬的一无是处,沈月卿更伤心了。
这小半年来,他一边给阮浮笙雕刻雕像,一边假想着两人重归于好的画面,都已经有些信以为真了。
而今真的阮浮笙来了,瞬间对他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他伤心的扒拉着阮浮笙的裤腿。
“笙儿!笙儿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你可知这小半年来,本宫是如何思念你的?整个天启好的木材,我都几乎找来雕刻你的雕像?而且这小半年,我一个女人也没有碰过,这样你还感觉不到我的心意吗?”
“那又如何?”阮浮笙冷冷的回了他一句,一脚将他踢开,又道了一句,这话像是尖刀一般狠狠刺在沈月卿的心口。
“你的心意值钱吗?”
“你……你说什么……”沈月卿一阵恍惚,眼眶都红了。
阮浮笙继续无情的说道,“你碰不碰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可笑!难道我还要因此而感谢你吗?你思念我,我还觉得恶心呢,而且雕几个木头,就想让我回心转意?你以为我是什么?也是那几根木头吗?再说了……你曾经对我的伤害,三言两语就想撇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