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卿吃了一鞭子,重重的朝着两人跪了下来,整个人都发懵了,死活想不到有朝一日笙儿会打他?
而旁边的沈洛也惊住了,她也想不到阮浮笙一言不合就赏沈月卿鞭子吃。
不过回想起来她半年前在天启国做的一系列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而且她这一鞭子,确是帮她出了一口大大的恶气!
阮浮笙不在的这半年间,虽说她是天启的女皇,但民间还有朝臣间,也还有一小部分人不服她的身份,坚持太子才是该继承皇位的正统血脉,虽然她平日里也雷厉风行,但对这一点,还是有些心虚,故而就算是沈月卿有时候不把她放在眼里,她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而今,这一鞭子,可真是让她看的赏心悦目啊!
“笙儿!你为何打我?”沈月卿此刻双腿都渗血了,跪在地上挣扎着半天起不来。
“呵?”阮浮笙冷笑了一声,“为什么打你?你尊卑不分,对陛下的话置若枉然,莫非是连陛下也不放在眼里了?!”
“我……我没有……”沈月卿心虚的低下头去,他向来不把这个沈洛放在眼里,当初他在外漂泊十五年,好不容易被父皇找回,坐上了这太子之位,还以为人生彻底改变了,今后这天启的主便是他,皇位非他莫属,但没想到,最终却落在了沈洛这丫头的手里?他自然是不服气的!
阮浮笙看他低着头口是心非,嗤笑道,“你没有?那方才陛下没有让你离开,你却敢自行离去?而且?陛下下了圣旨,吩咐你做的事情,你也丝毫不放在心上,当做耳旁风,就你这样的态度?也敢说把陛下放在眼里了?”
沈月卿原本就一肚子的气,阮浮笙还这样指责他,他再也忍不住了。
“是!我是把沈洛的话当耳旁风,说实话,我不服气她做女皇!古往今来,哪里有女皇的先例?而且还是在我这个太子还在世的时候!你说我不把她放在眼里,那她又何曾把我放在眼里?甚至于,她在这天启做一日的女皇,便是时时刻刻都在羞辱我!”
这小半年来,也有不少人在他耳边唏嘘,这皇位应该由他来当才对,而且按照祖训,也确实是他的,原本他也不敢声张,但周围这样说的人多了,他的胆子也便大了起来。
沈洛听了这话,也愤然道,“果然,你是有二心的!可你别忘了,当初父皇的遗诏上面,写的可是我!而且我已稳坐那么长时间的女皇,你还想变天不成?”
这下沈月卿没有说话了,这话说出来就是大逆不道,他虽然愚笨,但也还没有蠢到这个地步。
阮浮笙轻轻拍着手中的鞭子,悠悠道,“太子有这样的想法,已经是死罪了!”
咯噔!沈月卿的心一沉,惶恐的看向阮浮笙,她这话什么意思?怂恿沈洛处死自己吗?他可是皇室的血脉,可是堂堂的太子!
看他那一脸惊恐的样子,阮浮笙又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你放心好了,处死你还不至于,毕竟女皇陛下也不想担上这个臭名,不过……你没有完成圣旨上交代的事情,是铁一般的事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着,阮浮笙淡淡的朝着沈洛看了一眼,请示道,“女皇陛下,不如就削去他的太子之位,贬为庶人,发配到边疆好了,至于今后是死是活?便也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陛下觉得如何?”
“什么?!”沈月卿震惊,不敢相信这样恶毒的话居然从他的笙儿口中说出,反驳道,“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太子,是父皇的嫡长子!贬为庶子?这算什么?这没有道理可言!”
沈洛听了阮浮笙的话,也心底一颤,其实她早就见不惯这个好吃懒做,对朝廷毫无座位的兄长了,况且她母后也十分恨他,早就想让他滚出皇宫了,但她一直迫于坊间的微词,不敢动他,如今有了笙儿姐姐开口,不知为何,以前的那些顾虑,也瞬间烟消云散!
她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
“笙儿姐姐说得对,沈月卿藐视王法,违抗圣旨,这样的太子,还有何颜面留在京都?就贬为庶人,发配边疆吧!明日一早,朕会便拟下圣旨,昭告天下!”
“不……不,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你不能这么做!!”沈月卿大声嚷嚷,他的情绪十分激动,显然是没想到沈洛居然有胆子这么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