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鬼藤,世人皆知,偶尔得罪陛下是可以的,但却万万不能得罪国师大人,因为国师大人一怒,陛下一定不会放过得罪他的人。
这时候阮浮笙也坐不住了,朝着鬼藤皇蹙眉问道:“不知陛下此番送王爷一锭金子,到底有何深意?”
这老匹夫分明就是想折辱念长歌!
鬼藤皇一记刀眼瞬间射了过来,怒斥道:“大胆!你一个小小的侍女,还敢质问朕了?谁给你的胆子?念长歌吗?”
这老不死的要开始借题发挥了。
念长歌也眉头一皱,父皇可以骂他,但绝对不能骂他的笙儿,刚想反驳,阮浮笙却是‘识趣’的低下头去,唯唯诺诺的,“奴婢不敢,是奴婢多嘴了。”
她没有必要在这儿同这老鬼斤斤计较,且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鬼藤皇收回了目光,转而又换上了一副笑面虎的模样,看向念长歌。
“钱不在多,只要皇儿知道父皇的心意就行了,父皇送你金子的意思,是每一年皇儿你都能拔得头筹,蟾宫折桂,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正像是这锭金子一般,坚不可摧!牢牢守着这个位子,无法撼动!”
鬼藤皇话里有话,念长歌苦笑了一声。
今天若是念子逸赢了,父皇定然不会赏赐这样的礼物给他,如今不过是用那锭金子羞辱他罢了。
念长歌将那锭金子拿起来,轻笑道:“多谢父王的赏赐,长歌回去之后,一定会多多体会父皇的深意。”
说罢,就要朝着宴会席走去。
“等等!”可就在这个时候,国师庞焱却是叫住了他,“殿下是否还忘了什么东西?”
念长歌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他。
庞焱依旧指了指方才的箱子,“夜王殿下难道没看见那锭金子底下压着的盖板吗?”
“盖板?”念长歌还真没有注意,此刻回头看去,才发现原本那锭金子的下面,还有一个隔层?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议论了起来。
“原来别有洞天啊!”
“我就说嘛,陛下怎么可能就只给夜王殿下一锭金子呢?”
“想来要是只有一锭金子的话也不用箱子装,这箱子那么深,原来底下还有一层,估计底下的东西,才是这次陛下真正要赐给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