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子逸有些羞愧的低下头去,在念长歌面前,他永远都是万年老二,但他从不嫉妒念长歌的本事,他心服口服,而且在他心里,念长歌是他的亲人,也是他的兄弟,他们之间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情谊,并不会因为这些名利而有所影响。
阮浮笙继续说道,“我说话虽然不好听,但你除了仁慈,是否样样都不如你三哥呢?而你在庞焱的手底下,又能保全几年的性命?再者,你和念长歌都从小被他当成药人实验,身体早就已经不行了,如今念长歌还有五年的活头,你也就十年而已,十年后,你二十七岁,正是大把的青春年华,难道就想这样埋入黄土吗?”
念子逸的心咯噔了一下,这些问题他当然也都明白,谁又不想长命百岁的活一世呢?
“呵,姑娘说的子逸都懂,谁又不想儿孙满堂,幸福自由的活一辈子呢?但……子逸生来就是这个命,注定无法和普通人一样。”
“命?”阮浮笙冷笑道,“命这个东西还真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况且世间万事皆有变数,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会不会有奇迹发生呢?”
“奇迹?”念子逸怅然道,“都说是奇迹了,又怎会轻易发生,况且子逸没有资本赌,万一输了,只会死的更早,笙儿姑娘或许不知道国师对待敌人的那些手段。”
“我知道!”阮浮笙将他的那些手段都跟念子逸说了一遍,而后问道,“我说的对不对?”
“你居然知道?”
她当然知道了,她可是亲耳听庞焱说的。
“安王殿下,那我问你,半沙城能下雨,这是不是奇迹?”
说起半沙城那场雨来,念子逸此刻还历历在目,有些好奇的看向阮浮笙,“说起来,那还真是奇迹,不知笙儿姑娘如何办到的?”
阮浮笙得意一笑,“你不用管我是怎样办到的,我可以为念长歌创造奇迹,同样也可以为你创造奇迹!只是你能不能相信我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