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终于把这边的事情搞定了,接下来……我还得在天亮之前,去找一趟念子逸才行!”
她还有些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念子逸说。
两天两夜没睡觉,此刻她感觉上下眼皮都已经在打架了,但她要和念子逸说的事情至关重要,今天晚上不说,明日一早念子逸就极有可能遇到危险。
故而,她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安王府走去……
她去皇宫都如入无人之境,来区区的安王府,自然也和逛自家后院儿差不多。
此刻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念子逸的寝宫。
从屋顶掀了几块瓦片,顺着房梁跳了下来。
念子逸虽然武功高强,但此刻睡的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屋子里闯进来了人。
阮浮笙蹑手蹑脚的走到他面前。
拉起他的一缕发丝来,轻轻朝着他的鼻孔扫了扫。
睡梦中的念子逸皱了皱眉头,翻过身继续睡。
阮浮笙又倒了一杯凉茶,缓缓的用手指撮了一滴,滴在他的脖颈处。
念子逸不安的用手拂了拂,但更多的水却接连落了下来。
阮浮笙乐此不疲的在念子逸旁边弹水珠,睡梦中的念子逸还以为自己落水了。
偏偏他又不会游泳,下意识的,就慌乱的摆手嚷嚷道。
“救命!救命!救命啊!我不会游泳,我不会游泳啊!”
说着,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腾了起来。
张开眼睛,没有看到梦里可怕的湖水,却是看到了正蹲在他床边笑个不停的阮浮笙。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念子逸你是个旱鸭子啊,看你怕成那个样子,哈哈哈,笑死我了!”
念子逸这会儿还惊魂未定呢,又看到阮浮笙嘲笑他。
无奈的叹气道,“原来是阮姑娘你啊,你……你这大半夜的,别吓唬人啊。”
从床上起来,到旁边的桌前倒了一杯凉茶压压惊。
“阮姑娘,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阮浮笙也不再开玩笑了,坐在念子逸对面,正色道,“我这次来,是提醒你赶紧离开安王府的。”
“为什么?”念子逸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