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前,她买通了打板子的侍卫,给了他们一人一钉金子,换了这行刑的棍子,务必让他们把这侍卫打死,就连以后殿下责问起来的说辞她也已经想好了,这侍卫本就生了病,被打了一百板子之后,身子熬不住才去世的。
莲心看这侍卫也快不行了,再没了兴致,回去屋子里打坐静修。
沈月卿按照莲心的吩咐,给念浮笙写了信,约她出来聚贤酒楼一聚,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告诉她。
阮浮笙原本没心思理他,这段时间她都窝在屋子里提毒,完了还得吸食香灰,时间紧的很,但在信中沈月卿一再强调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请她务必要来。
她心想都好不容易吊他到这个地步了?也就随他一回。
刚好今日王爷出去的早,碧萧也有事要处理。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服,依旧从狗洞出去。
等来到酒楼之后,沈月卿已经在二楼的雅室等候了。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长衫,外面还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鲛绡雪衫,看起来格外的俊朗,那张温文尔雅的脸配上笑容,更是使人觉得亲近随和。
不得不说,沈月卿长得还不错,就可惜了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念浮笙默念咒语,让脖子里的木牌产生灵气,将她脸上的小鬼暂时压制下去,恢复了一个时辰的美貌,而后轻轻将脸上的面纱摘了下去。
沈月卿看到念浮笙容貌的一瞬间,仿佛被电瞬间击中了一般。
尽管这张脸已经看过多次,但沈月卿再次看到的时候,还是被她的美貌震慑住了。
世间真的有这般美丽的女子吗?
他感觉自己在做梦。
一想到这美妙的身躯即将成为他的,他就更抑制不住的兴奋,耳根子红彤彤的,整个人举足无措。
“笙、笙儿,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