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萧透过冠冕的流苏,朝着阮浮笙眨了眨眼,了然于心。
随即朝着李相说道。
“李大人,朕自然是知道你的一片忠心的,不过……正所谓君无戏言,既然朕都已经开了这个口,就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并且……你一会儿一个主意的,这般举棋不定,恐怕以后也难当大任啊!”
“这……陛下!陛下您听微臣解释啊!”
“够了!!”这时候,站在一旁的阮浮笙忽然幽幽的开口,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却是冷的快掉冰渣子一般,叫人不寒而栗,“李墨!别说你是不是一片忠心,就凭你敢威胁陛下,已经是罪无可赦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还有你讨价还价的份儿!”
“我……”李相被沈洛公主的气势吓到了,从前他怎么不知道这小丫头片子能有这样强大的气场,叫他仅仅只是看一眼,就不敢直视其锋芒。
看李墨哑口无言的样子,念长歌也淡然道:“本王今日算是长了见识,在天启居然还有这样不知礼数的下臣,连陛下都敢威胁了。若是在鬼藤别说是威胁,就算是质疑陛下的半句话,也都是杀头之罪!”
“啊!”李墨被吓了一大跳,骤然间脸色苍白,感受到念长歌那股凌厉的杀意,打了一个冷战,全身上下都冒出了鸡皮疙瘩。
这时候旁边的皇后也若有若无的敲了敲尚方宝剑的剑柄。
顶上的天启皇也是冷着一张脸,无情的看着他。
骤然间,他感觉自己被寒冰霜雪包围住了,冷的浑身打颤。
像是有一根麻绳勒住了他的喉咙,叫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此刻念长歌真的在用内力压制着他,所以他才会这么难受。
李墨心里无比的忐忑,不,他不能死,方才不过是要丢乌纱帽而已,还罪不至死,但现在按照陛下和夜王的意思,是要他的命啊!不!他不要死,他不要!
念及此,李墨更是毫无节操的将头埋到地下,用力的磕了三个响头。
“微臣知错,微臣知错了!微臣愿辞去官职,望陛下看在微臣这么多年还算兢兢业业的份儿上,饶了老臣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