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肮脏的蛆盯住了一般,叫他浑身不自在!
可现在这恶心的丑女要离开自己了,他居然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舍。
“不签?”阮浮笙微眯着眼,一字一顿,从牙缝里吐出这两个字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
沈月卿从未见过阮浮笙这样的眼神,她身上似乎有一种不言而喻的威压和气势,就这样简单的看他一眼,都快让他快喘不过气来。
但他此刻真的无法接受和阮浮笙和离,毅然道:“本宫不签!”
阮浮笙忽然嘲讽的冷笑了一声,拍手道:“好啊,殿下不签和离书,又不肯与我履行夫妻间的义务,那我今后是不是也可以同殿下一般,去外面找野男人了?”
“你!”沈月卿没想到阮浮笙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也是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相处了十数年的人,她的脾气他自认为还是很了解的,可没想到,看似温和贤淑的阮浮笙,居然会说出如此放浪大胆的话来。
沈月卿用对她的轻视来掩盖自己的不甘以及心虚,“阮浮笙!想不到你也是这么孟浪的女人!怎么,受不了独守空房了?也想要男人了?”
沈月卿原以为按照阮浮笙的性子,定会被他这番话说的无地自容,可没想到阮浮笙脸上并无半点不适,嘴角的笑容反而更灿烂了。
不知为何,沈月卿忽然觉得,以往觉得丑陋无比的脸庞,此刻居然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不再狰狞起来。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让他移不开眼睛。
不是美,但就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阮浮笙吐气如兰,身上有一种若隐若现的香味儿,叫人沉醉。
直呼沈月卿的名讳,“沈月卿,你是人,我也是人!你知道去泡妞,难道我就不会去撩汉了吗?你有需求,难道我就是木头人吗?谁教你这样对男女不公平的评判标准的?”
“你……你……这……”沈月卿一时对怼的哑口无言,主要是阮浮笙这番言论,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不要说是从她嘴里吐出来的,就算是窑子里出生的莲心所说,他也不能接受啊!
男人有需求,她也有需求,还要去撩汉,她如何能将这番歪理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