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浮笙看碧萧执意如此,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吧行吧,你去就你去,不过你可清点清楚了,要是少了一厘,我可是要从你账上扣的。”
碧萧出去了一趟之后,却是空着手回来的。
阮浮笙看他那么丧气的样子,幸灾乐祸的问道:“怎么了?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
“哼!你才是公鸡呢,那小子非要见到你,才肯将那两万两黄金留下,阮浮笙,为了表示对王爷的忠诚,那两万两黄金就不要了吧?”
“我去!你说什么呢!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我好不容易坑天启皇得来的,岂能说不要?你给我让开!”说着,阮浮笙推开碧萧跑了出去。
“哎!你等等,你不能出去!”碧萧奋力的在后面追着她,可不知为什么,阮浮笙的身法变幻莫测,每次都在他即将要拉住她的时候,让她给跑了。
碧萧停了下来,疑惑的抓抓后脑勺,“奇怪,到底是我的武功退步了,还是阮浮笙偷偷练了轻功?我记得她不会武功啊,怎么速度那么快?”
两人来到门口的时候,碧萧还想再次阻拦阮浮笙,阮浮笙却是用他的袖子堵住了他的嘴。
“打住!”她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你可看好了,待会儿王爷回来了,你必须将等下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王爷!”
看阮浮笙那得意的样子,碧萧不知道她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当即也不拦她了。
“吱呀——”阮浮笙将们打开。
沈月卿一袭墨竹绿袍站在门口,容貌清俊,端的是方正如玉。
他看到阮浮笙的瞬间,眼睛都亮了,甚至有些感怀的说道:“笙儿妹妹,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阮浮笙当头就一句,“太子殿下就那么想我吗?”
沈月卿愣了愣,这虽然是他心中所想,但他没想到念浮笙会当着碧萧还有那么多侍卫的面儿说这个事情。
沈月卿立马着急的朝着阮浮笙挤了挤眼睛,示意她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
碧萧更是气得牛鼻子冲天,但一想到待会儿只需要向王爷告状,他就生生忍住了。
阮浮笙不进反退,走下阶梯,向前一步,逼问沈月卿,“太子殿下身份尊贵,送钱这样的小事,何以要自己亲自来做?变着法子的来见小女子,殿下就不怕别人非议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