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阮浮笙满眼的嫌弃,“别一口一个笙儿的,我嫌恶心!太子殿下,现在咱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离开,今后,也不要再拿这样恶心的东西来膈应我!下次若是再这样,我便要向天启女皇陛下禀报!太子殿下扰乱工程进度,到时候陛下问罪下来,不知殿下您担不担得起呢?”
沈月卿一听,阮浮笙居然用天启女皇来压他?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自从上次沈洛和她一起出现在东宫,他就全都明白了。
现在他的妹妹,也就是这天启的主,说是一国之君,实际上就是阮浮笙和念长歌的傀儡罢了。
他们两个说什么,沈洛就做什么。
万一阮浮笙真的告到她那儿,恐怕他的地位不保啊!
如今他这个太子,不过是个架空的空壳子罢了。
想来今后如果还不安分守己的话,随时都有掉脑袋的可能!
这一瞬间,沈月卿才意识到,他早已不是阮浮笙的对手了,他们之间的位置,已经在无形中对换。
从前是阮浮笙求他,现在是他在阮浮笙的眼皮子底下过活。
嗓子一甜!一口血又溢了出来。
不过这一次,沈月卿却是硬生生将那口血又咽了下去。
脸色绝望如死灰。
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转头踉跄的朝着轿子走去。
旁边的侍卫连忙上前扶住他,将他安置在轿子里。
轿中的沈月卿无助的挥了挥手。
侍卫们只好灰溜溜的带着他离开。
看沈月卿终于离开,阮浮笙不耐烦的朝着旁边的工人喊道:“都散了,还不赶快回去工作!不想吃饭了?!”
那些工人听大司空大人一吆喝,没有半点懈怠,立马开始各司其职,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
阮浮笙气冲冲的回到凉棚里面,余怒未消的吃了一块糕点,“这草包,尽来捣乱,浪费我的时间!”
旁边的侍女马屁道:“大司空大人消消气,您安排的蜂蜜烤翅刚刚熟。”
阮浮笙一听吃的好了,脸色这才柔和了些。
那什么蜂蜜烤翅其实是奥尔良烤翅,但她害怕这儿的人听不懂,才说的蜂蜜烤翅。
咬了一大口奥尔良烤翅,阮浮笙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她看着地上的那些废弃孔明灯,陡然间灵机一动。
这草包今日虽然来添了乱,但却也叫她想起一件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