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侍卫见是天启的皇帝来了,当即也不敢怠慢,立马就派人进去禀报。
可没想到,念长歌听得天启皇来了的消息,也只是轻飘飘的抬了抬眼皮子,不甚在意的说道:“既然来了,那请陛下进来吧。”
那侍卫脸色有些为难,犹豫道:“这……王爷,天启皇的意思是,让您亲自出门迎接。”
念长歌听闻冷笑了一声,眸中带着些讥讽,却什么都没说。
天启皇被自家王爷嘲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侍卫早已习以为常,此刻看王爷的意思,似乎是很不愿意出去迎接,试探性的询问道:那……依照王爷的意思,属下应该如何做?”
念长歌宠溺的看了看身边的阮浮笙一眼,“笙儿你觉得呢?”
阮浮笙慵懒的抬起头来,放下手中勾画地图的炭笔,“他喜欢在门口当门神,就让他继续当好了,什么时候想进来了,再自己进来也不迟。”
念长歌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朝着那侍卫道:“听清楚了吗?”
那侍卫立马点头道,“是!”
侍卫出去之后,将念浮笙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天启皇听。
“天启皇陛下,笙儿姑娘说了,陛下若是想在门口当门神就继续当好了,什么时候自己想要进来了,再进来也不迟。”
“什么?!”李公公鸭嗓一吼,差点没破音。
龙辇中的天启皇也是脸色一变,瞬间一片红一片白的。
念浮笙居然胆敢对他这样说话?
当真是不想活了!
必须死!她今日必须死!
周围的百姓也全被震住了。
“天哪!那小侍女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把陛下晾在门口,还嘲讽说什么当门神?”
“不敬!这是对陛下的大不敬啊!”
“古往今来,我就是看话本,也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侍女!”
“别说是侍女了,就算她是夜王的王妃,也断不能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看来她真的是活腻了,今日陛下若是不处死这侍女,恐怕今后脸都抬不起来了!”
那李公公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朝那侍卫说:“什么时候鬼藤的行宫要一个小小侍女的命令才能放行了?本公公是让你去问你家王爷!念浮笙那下作的小贱人如何做的了主?!”此刻李公公也顾不上形象,趁机骂了念浮笙两句。
那侍卫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王爷说了,念姑娘的意思,便是他的意思。”
周围的百姓一听,更是震惊。
“天哪,夜王居然宠溺那侍女到如此的地步了吗?”
“居然容忍一个侍女欺负到一国之君的头上来了?”
“岂有此理!!”那李公公再也绷不住,手中的拂尘一扬,便要指着那侍卫的脑袋唾骂。
可没想到,他的拂尘才刚刚抬起来,那侍卫便一把拉过!
手腕轻轻一动,将那拂尘抢了过去。
冷哼一声,无情的仍在地上!
“你!你!”李公公气急,用手指指着那侍卫骂道:“你一个小小的侍卫,焉敢对本公公动手?你可知本公公是大内太监的总管!”
这时候碧萧也从里面走了出来。
既然王爷丝毫面子都不给天启皇,那他也自然不必再客气。
想必,王爷是打算和天启皇彻底撕破脸皮了。
那侍卫还未说话。
碧萧就抢先一步道:“李公公还好意思说?横竖不过是一个阉人,安敢在此胡闹?”
“你!你!碧萧!别以为你是夜王身边的副将,就可以为所欲为?!”
“不然呢?”碧萧不屑的看了李公公一眼。
他一向看不起宦官,古往今来,宦官就没几个好的,这李公公更是臭虫中的杂碎,他看低他还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