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道:“我们还是不要胡乱推测,干脆抓他们一个问清楚明白。”
李浪道:“好主意。”
说话间队伍已越来越接近,他们正在考虑向那一个下手之际,队伍中一个副将装束的已嚷起来。“看,那许多的酒,我们都买下,喝一下痛快怎样?”
另一个副将接嚷道:“反正皇上都要赏赐我们酒肉,这个帐可不用担心。”
“住口”为首的将领突然喝住。“皇上有命,从今以后我们不得骚扰平民百姓。”
第一个副将笑起来。“不会是真的吧。”
“你若是不怕诛九族不妨一试。”为首的将领把手一挥。“别停下,继续走。”
队伍继续前进,先后经过李浪香菱身旁,香菱眼睛只是望着李浪,只等他出手,配合行动。
李浪目光却落在那些官兵面上,瞬也不一瞬,到那些官兵完全走过,仍没有出手。
香菱到底忍不住,问:“怎样了?”
李浪如梦初觉,道:“这队官兵大有问题,他们虽然衣甲鲜明,箭壶却全都是空的。”
香菱黛眉一扬。“你是说他们是采取袭击的行动,只用弓箭?”
李浪道;“那附近适宜袭击的地点只有一条狭长的峡道。”香菱道:“不去看看你是怎也放不下心的了。”
李浪转身奔向渡旁树下,他们的坐骑也就系在那儿,香菱的行动并不比李浪慢上多少,两人随即飞骑向峡道那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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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枫林渡,那队官兵为首的将领才松过一口气,方才嚷着要喝酒的那个副将再也忍不住问:“那一男一女是不是有问题?”
“一个是陈搏得意弟子香菱,另一个是南唐的勇将李浪,此前曾经在皇城,长街上袭击皇上。”
“那怎么不把他抓起来,应该是大功一件……”
“皇上登基,大赦天下,天晓得这个李浪是否也在大赦之内,陈搏现在深得皇上宠信,明儿便要赐他华山,封他为神仙,他的弟子,我们犯不着去开罪。”
“那个陈搏真的够道行被封为神仙?”
“当日他直闯王府,视天绝地灭如无物,要杀便杀,只是一番话便令我们的主子百般迁就,亦因而做了皇帝,凡此种种又岂是常人所能够做得到。”
“闻说太祖皇帝的驾崩……”
“不清楚的事最好不要胡乱说,你不过只得一颗脑袋,相信也还未活腻。”
那个副将不由摸了摸脑袋,打了一个寒噤。“老大教训的是,小弟……”
“大家兄弟,别说这些,记着说话谨慎就是。”
“小弟以后会谨慎的了。”那个副将接问:“以老大看李浪跟那个香菱在枫林渡干什么。”
“据说李浪是古树林花虎的好朋友,只怕是准备在枫林渡敬花虎等人一杯。”
“他们若是知道……”
“看样子他们已经动疑,你们若是再多说什么,我实在不敢想像他们会对我们采取什么行动。”
“我们人多……”
“你忘了陈搏在王府中以一敌千,所向披靡,香菱是他的得意弟子,本领当然也不小,还有那个李浪,公然在皇城大街行刺,你以为没有几下子。”为首的将领大摇其头。“射人射马,擒贼擒王,他们若是采取行动,第一个遭殃的便是我,然后是你们。”
那个副将又打了一个寒噤。“他们若是到峡道那儿一看”
为首的将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坐骑催快。
“他们会不会将帐算得我们头上?”那个副将追前去。
“冤有头,债有主,他们若是明白人,应该明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这个帐要算应该找陈搏算。”
“万一”
“我们只好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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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到峡道,李浪香菱远远已看见烟硝迷漫,不由自主将坐骑再催快。
堵塞峡道口的石块仍然在燃烧,热气迫人,香菱李浪的坐骑希建聿聿长嘶,不肯再奔前,二人也没有强迫,到现在他们尽管焦急,精神还是很正常,不致于做出疯狂的举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