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不觉握拳,突然一拳击在长案地图上,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刺杀行动也就在这一拳之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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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看便知道是好天气,暴风雨的前夕天气据说也都是很好,很平静。
四顶轿子就在这时候从太子府先后抬出来,在大群侍卫的簇拥下浩浩****,穿过长街。
一模一样的轿子,轿夫也显然经过选择,看来都并无不同,实在不容易,所以天绝地灭没有在长街动手。
却在离太子府之后,四顶轿子便已在他们监视之下。
与四顶轿子离开皇城同时,一顶轿子经过长街急急来到了晋王府,走出了宰相赵普。
他赶得很急,晋王府的侍卫看见他那种焦躁的神态,更不敢阻拦,通传的只有抢在前面急急进去通传。
赵光义正在内堂喝酒,每当他心情紧张或者不怎样安定的时候他便要喝酒,只是喝得不太多,因为他还要在没有意识的情形下知道事情的进展。
看见赵普,第一句他便道,“你这个老小子来的正好。”
赵普道:“希望还不太迟。”
赵光义大笑。“我正少个酒伴,喝得满不是味道,你来得正是时候。”
赵普叹了一口气才问:“听说你已经对德昭开始报复的行动。”
赵光义道:“那个小子斗胆派人行刺我,不给他厉害看看,别人还以为我害怕他呢。”
赵普道:“若是那个刺客给当场抓住,或者有什么证据在手,做个借口,你要教训他一顿并不是一回事,但也是止于教训。”
赵光义打了一个“哈哈”。“我现在也只有要教训他一顿,好教他知道厉害。”
赵普道:“我得到的消息却是你要在他今天往皇陵拜祭的途中将他杀掉。”
赵光义道:“你的消息倒也灵通。”接又打了一个“哈哈”。
赵普道:“这种情形下,不灵通怎成。”一顿又一叹。
赵光义也不否认。“不错,我只要把他杀掉,也许他的运气比我还要好,一样是有惊无险。”
赵普叹着气,问:“你知道将他杀掉有什么结果?”
“他一直跟我作对,不服‘金匣之盟’,杀掉他正好免除后患,我也乐得安枕无忧。”赵光义又笑起来。
赵普摇头道:“金匣之盟是无人能改变的,皇上就是有心将皇位传给德昭,也一样有心无力,但你若是将德昭杀掉……”
赵光义打着“哈哈”道:“他也是一样不能够拿我怎样?”
“他们到底是骨肉至亲,而此事发生,是你理亏,朝廷大臣是必都站在皇上那边,到时皇上要毁‘金匣之盟’,谁还敢反对。”赵普长叹。“王爷只怕亦性命难保。”
赵光义悚然动容,嘟喃道:“又会怎样的?”
赵普叹息。“王爷报仇心切,一时冲动,难免有所疏忽,现在无妨细心想个仔细。”
赵光义到底不是呆子,一言惊醒,这片刻已经想个清楚,忙问:“那现在如何是好?”
赵普斩钉截铁的道:“立即终止报复行动。”
赵光义以手掌用力的擦着胡须。“一定要终止啊?”
“当然,就是怕来不及。”赵普接问:“天绝地灭什么时候动身的。”
“昨夜便已去部署,只是消息传来,德昭那边才动身不久。”
“这我立即赶去。”赵普振衣而起。
赵光义接道:“看来我也得走一趟,不见我,天绝地灭未必会听信……”
赵普截道:“王爷还是留在府中的好,必要时也许还可以置身事外。”
赵光义沉吟道:“那我将印信交给你……”
“未知天绝地灭准备在什么地方动手?”
“枫林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