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虎大笑道:“好像你老人家这种身份居然还这样谦虚,实在是少见。”
陈搏道:“好像你这么豪爽的英雄好汉居然会绕圈子说话也实在少有。”
花虎一怔,陈搏接问:“你们准备到那儿找我?”
“他们建议进禁宫去。”
李浪随即道:“事情最后还是要在禁宫之内解决的。”
陈搏有些惊讶的道:“你怎会想到这么远?”
李浪道:“也许类似的事情我知道得已实在太多,当然我是希望这一次例外。”
陈搏沉吟着没有作声,花虎看着他们,大笑道:“你们又在打什么机锋,男子汉大丈夫,何不爽爽快快的说个清楚明白。”
陈搏道:“一件事要说得清楚明白并不难,要说得令人听来舒服可就不容易了。”
花虎摇头道:“若是好事无论怎样说听来也是舒服,相反,怎样说也没用的。”
陈搏目光陡亮。“不错,我是着相了,看来反朴归真的确不容易。”
花虎道:“我可不懂得那许多道理,只知道越爽快越干脆越好,拖泥带水的,最是要不得。”
陈搏道:“说得好,我也喜欢爽快干脆的人,我们进去坐下好好说清楚。”
花虎道:“这里也一样,我是性急的,但这个时候,那一个不想快些知道真相?”
陈搏转过半身,仰首向天,忽然问:“殿下是不是已经醒转?”
李浪道:“不错,也所以我们才知道他到底变成了怎样子。”
陈搏嘟喃道:“他应该不会这么快醒转的,但他与正常人有分别,反应当然未必会与正常人一样,我的判断也所以未必准确。”
李浪道:“即使他的反应与正常人一样,你的判断也未必会准确。”
陈搏微笑。“你的意思是我只是一个活神仙,不是一个真神仙。”
李浪道:“你若是一个真神仙,能够知道过去未来,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陈搏点头。“即使有,要将人救活也不是难事,药到病不除,叫什么神仙?”
李浪道:“你终于承认,德昭太子,药石无灵,根本无药可救,难免变成白痴的恶运。”
陈搏道:“你们其实应该知道,之前我曾经救过几个伤在碧灵针下的人。”
香菱插口道:“这难道不是事实?”
“当然是事实,那些伤在碧灵针下又被我救活的人现在仍然在府中,随时可以找他们到来一问。”陈搏笑接道:“否则你们也不会将德昭殿下急急送回来。”
香菱叹息道:“我们应该考虑到他们的情形有异,碧灵针深入脑袋,虽然很快拔出来,但针上的药已留在脑袋中,就是将药物驱得出,亦已开始了破坏作用,以脑袋构造的软弱与重要,已足以令一个人变成白痴。”
陈搏道:“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你们应该早已考虑到的。”
香菱摇头:“我们没有”
李浪接道:“殿下的受伤已令我们心神大乱,但最主要是你在我们的眼中已与神仙没有分别,任何事情到了你手中也可以解决得来。”
香菱道:“这不能说是我们的错误,你不是一直以这种形像出现我们眼前?”说时,目光注视着陈搏。
陈搏道:“事实我不是一直也做得很不错?”
香菱道:“所以我们才会有那种错觉。”
陈搏道:“我只是以活神仙的形像出现,从来没有这样说,也没有强迫你们相信。”
香菱不能不同意,道:“我们承认由于对你的错误观感,将德昭殿下送回来,而事实,无论我们怎样做,德昭殿下的情形也是一样,不会有任何奇迹出现,所以你就是医不好,我们也不能怪责你。”
陈搏微笑。“你能够明白这一点最好。”
香菱接道:“就是你欺骗我们德昭殿下已康复,无论动机怎样我们也只能怪责自己见识少。”
陈搏没有作声,香菱目光转向李浪。“这件事你以为怎样?”
李浪目注香菱道,“我完全同意这件事完全是因为我们的见识少,现在我也只是想知道,事情到底已变成怎样,当然,无论变成怎样也是与我们无关。”
香菱接对陈搏道:“你喜欢说便说,不喜欢说我们也无话可说。”
花虎却插口道:“非说不可,我们若是不清楚事情变化,如何决定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