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白若惜瞬间沉了脸色,恨恨剜了小公爷一眼。
闻言,香宜薛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番问话还有这番深意,怪不得他们似乎一下子暗中做了决定。
都狼国那边的使节琢磨了会,也是瞬间明白了天银国那边的误会,各人不由得在心里纠结起来。他们虽不知道天银国为什么会误以为这个女人是鬼皇皇后,或许因为这二人曾经是夫妻的缘故。
但如果承认她就是皇后,那么天银国就认定这事有蹊跷,会刻意投香瑟瑟死,这样对香瑟瑟必死无疑。可如果真的承认了,又会被人抓到口实,说是都狼国处心积虑挑起三国事端,情况更为不利。
都狼国的人还没纠结完毕,高台上的香瑟瑟倒是莞尔低笑,侧头看向台下的小公爷反问道:“小公爷是从哪里听到这些小道消息?”
小公爷努努嘴,不以为然道:“你只要说是抑或不是就行。”
香瑟瑟放眼下去,不紧不慢,苦涩低笑无奈反问道:“那你们当问问,你们的国君是否愿意将自己的皇后推出来,跟小丑似的,接受三国的审判?要到什么时候,才无能到这个地步?”
闻言,天银国的人恍然一愣,的确,那鬼皇虽然登基不久,但其威望和能耐是不可小觑,就算有什么阴险图谋,也不至于将自己的女人推到这个羞耻的位置上接受审判。
这回都狼国的使节发话了:“我们的陛下在宫中就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断然不会如此无能。还望天银国诸位不要误会了。此女,只是我们都狼国的顽固不化的余孽。”
小公爷不以为然白了眼香瑟瑟,这女人狡猾得跟狐狸似的,无辜的样子可真会误导众生,什么小丑似的接受审判,她现在是闪闪发光宝石地俯瞰群雄好吗?
敢问三国会审之事一出,谁曾认为她是个罪人,谁曾看不起她羞辱她?
她也不想她自己是带着仪仗队敲锣打鼓来的,三国的人为了她鞍前马后,唯恐她不能好好等到这个盛大的日子。
这不大街小巷的老弱妇孺都在好奇这是怎样的一个传奇女子,能让三国之人爱不得恨不得,敢问谁不巴望见她几眼?
就连一心想要将她置于死地的都狼国,也是恐惧警惕她,何曾敢轻视她半分。
什么无能的人才把自己女人推出去,那是只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人才有魄力将自己的推到最万人瞩目的位置,让她无后顾之忧地闪闪发光,好吗?
当然,在场的人是被她的话绕进去了,才浑然没发现,这丢脸的被谴责的由始自终都是欺负“弱女子”的都狼国。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