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件事是你们都狼国挑起来,那就由你们首先把要说的话都说了。”
都狼国那边也没有继续推让,其中一个代表率先发话:“此女是我们都狼国狸蝶族的余孽,祖辈犯上作乱,被先祖皇帝歼灭,她这漏网之鱼贼心不死,企图为他们的祖辈报仇。所以才派人伪装成都狼国的将领袭击苍月国边境,引起三国战乱。”
“没错。”另一个人紧接着说,“此女不管到哪里都兴风作浪,弄得人仰马翻,留着绝对是个祸害!三国会审在即,都狼和天银的城池先后遭到袭击就是最好的证明。”
苍月国的十位使节不约而同无奈摇头。
见他们动作整齐而奇怪,天银国的使节迷惑问道:“苍月国是什么意思?”
叶留书从座位上站起来拱手向众人施了个礼,若有意味解释:“袭击都狼国边境的是凌霜城的夜如昼,而天银国眼下只是内乱,这怎么又跟一个身在南都内的女子扯上关系呢?更何况,香六千金到哪里,你们都狼国的人就跟到哪里,谁兴风作浪还不得而知。”
香宜薛侧目给叶留书投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倚在窗边的白若惜的脸纱下勾起一抹微妙的笑容。
听到叶留书的话,天银国这边的人瞬间多了个心眼,因为想起之前密议的时候“霓裳”所提到的话——香瑟瑟就是都狼国的那位神秘皇后。
正如苍月国的人说,香瑟瑟几乎与都狼国的人如影随形出现,然后所到之处就风波不断。都狼国虽然也遭受到袭击,但不过是区区一座城的事情,极有可能是掩人耳目。
琢磨着,他们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决定,一致投香瑟瑟该死。
当然,这个“一致”里不包括小公爷,他也不急着说话,等他们说累了再反驳。
“我可否插一个题外话?”白若惜派来的女子突然发话。
众人纷纷把目光转落她身上,她把目光落到都狼国使节的身上,别有意味道:“听闻鬼皇凌渊帝的皇后到我们天银国游玩了,只可惜一直无缘见面。我们都很好奇,这鬼皇的皇后究竟是你们都狼国何家的千金?”
闻言,都狼国的使节面面相睽,天知道他们也想弄明白那个皇后究竟是怎么回事。都狼国一无册封皇后的仪式,二无关于那皇后的任何消息,这皇后早已成为全国臣民的一个谜,而且是一个无人敢追问的谜。因为鬼皇实在可怕。
苍月国这边的人对都狼国那位皇后也是纠结了许久,但也没纠结出个所以然来。
许久没得到都狼国那边的回答,那女子紧接着说:“你们不知道吗?该不会连自己本国的皇后是谁都不知道吧?”
都狼国那边的使节啧了啧舌,是有苦难言,天地良心的确是不清楚啊!
“喔……还是言归正传吧。”那女子阴柔一笑没有说话。
天银国的人下意识看向台上的香瑟瑟,这回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必须投她该死。
香宜薛流转眼眸打量着天银国那边的情况,感觉他们听完那女子似是而非的话后就做出了一个慎重的决定,而这个决定似乎对香瑟瑟极为不利,但她实
在琢磨不出这女子的话里究竟有何深意。
阁楼上的白若惜下意识扭头往坐在桌子前的路崇煜看了眼,见他转着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思索的目光流出了三分冷厉,应该已有了决断。
对那个女子似是而非的问话,高台上的香瑟瑟是听懂了,因为小公爷之前透露白若惜曾以她是都狼国皇后的事情大作文章,让天银国的人都相信她跟都狼国合谋,三国会审另有目的。
如此一来,天银国的人定然会以为她该死。
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后,香瑟瑟在心里默默咒骂了纳兰褚旭上千遍,这个王八蛋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帮着他的白若惜陷害她。
楼上被她诅咒了上千遍的纳兰褚旭也是无奈,但能成为他皇后,的确只有她一人。若他们真的因为如此而投死香瑟瑟,他大大方方下去认了又如何?
反正三国之战是一触即发。
“那个……”这回一直在吃果子的小公爷发话了,众人不约而同把目光转落他身上,小公爷提手指向高台上的香瑟瑟,睨向都狼国那边责问,“你们倒说说,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你们鬼皇那个不为人知的皇后!倒是坦白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