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瑟瑟拧紧眉头,流转眼眸警惕看着他,心里更添了几分纳闷,这个男人怎么到这来呢?这院子都是他打扫的?
“休想逃,否则要你的命。”说着,负春秋旋即打开她的穴道。
“咳……”香瑟瑟轻咳了声,稳住自己的气息,奇怪的是香味渐浓,好像自己身上的香气但又似乎不是。
她压住心中的疑问,神情恬淡抬眸看他,轻笑问道:“这好像是香瑟瑟的闺阁……负公子你……怎么会在这?”
虽然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知道自己就是香瑟瑟,但她还是试探着问。
负春秋冷眼看向这个似乎突然没了害怕的女人,冷哼一声反问道:“这句话该本尊问吧?”
“我来取一物,你呢?”香瑟瑟浅笑问道。
“取一物?”负春秋迷惑打量着她,试探问道,“何物?”
“女人之间的事情,负公子不问也罢。”香瑟瑟秘笑道,话音刚落,便看见几只蝴蝶从屋外翩跹而来,不禁蹙了蹙眉心。
“喔。”负春秋煞有介事应了声,他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但自认为她也是纳兰褚旭的姬妾,想着这些小女人勾心斗角的时候就喜欢栽桩嫁祸陷害下毒这些无聊把戏,他也就不问了,指尖杀气凝聚。
见她神色有了几分拘谨,他下意识顺着她的目光转头,忽见两只蝴蝶来到眼前,顿时心脏轻颤。
他触电般跳了半步,脸上是夸张的表情,惊惧抓起手中的葵扇,一脸嫌恶将蝴蝶拂走。
“……”香瑟瑟险些没反应过来,刚才还杀气凛凛的他,此刻倒成了惊弓之鸟,没想到他竟也被这蝴蝶吓得一惊一乍。
负春秋拧紧眉头,一脸厌恶用手中的葵扇扑赶飞来的蝴蝶,只是他赶得越凶这蝴蝶缠得越厉害越多。
“真烦人!”他咒骂了句,仓皇往屋内倒退,不小心踩到了团浦,险些没栽了跟斗,仓皇抓住帷帘,几乎是连扑带滚绕到了另一边去。
香瑟瑟顺着转移目光,看见被蝴蝶追赶得狼狈的负春秋,她忘记了蝴蝶的烦扰,禁不住抖肩“呵呵”笑了出来。
这下才领会到,静坐在一旁看别人被蝴蝶追得气喘吁吁的画面是那么的滑稽。
还在抓扇子躲蝴蝶的负春秋听见这银铃般的肆笑声,睨视过去,见坐在地上的女人笑得没心没肺,他恨恨咬牙,忙扔了扇子,抓过香几上的小炉鼎将围过来的蝴蝶熏走。
待蝴蝶散去后,负春秋气急败坏搁下香炉,恨恨向香瑟瑟睨去。
香瑟瑟忙敛了笑容,除去这草药味,这她才意识到的却有一股与自己相近的香气,只是,这香气似乎要烈些,有点男儿霸道气息。
她讶然瞅向负春秋,浅笑试探问道:“好香啊,负公子如此招蝶,难道这香气是从你身上而来?”
负春秋冷哼一声,捡起地上的葵扇走过去,拂袖盘膝坐到地上的凉席,睨向她冷声道:“本尊岂非凡胎,生来带异香,每
月十五愈浓,易招蝶。奇怪的是……”
他下意识扭头扫看还在屋内流连不肯离去的蝴蝶,甚是纳闷低念:“往日熏了药,这些蝴蝶就不敢进屋,为何今日跟疯了似的?”
听了他这话,香瑟瑟心下更加迷惑,莫非他是狸蝶族的?但是,不是说女子才身怀异香吗?
他是……香瑟瑟下意识细细打量他的脸,他虽戴着半截面具,但从他面具下的弧线优美,唇瓣丰魅细腻,的确有几分女子的韵味,只是他是男人的声线且有喉结。
“盯着本尊作甚?”负春秋不悦责问。
香瑟瑟回过神来,忙笑道:“只是觉得惊讶,没想到负公子会坦言相告。”
“当然。”负春秋冷冷低笑,若有意味说道,“凡是见过我被蝴蝶缠身又或者知道我身怀异香的人,都见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那你岂不可怜?”香瑟瑟浅笑道。
负春秋侧目看她,迷惑问道:“为何这样说?”
香瑟瑟理所当然说道:“人都被你杀尽了,你双脚一伸,还有谁知道你如此特别的存在?”
“……”负春秋骤然满脸黑线,冷冷道,“本尊死不了。”
香瑟瑟莞尔笑道:“是吗?你现在不是已经身负重伤?”
“你如何得知?”负春秋冷声问道,心里掂量着可能是纳兰褚旭跟她说了自己的事情,若是如此,便更加不可能留下这个女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