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满脸轻蔑的纳兰明珠顿时眼前一亮,顿是有种不染一尘的白衣似乎为他而生的感觉,只见他眉色傲然又带几分不羁,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谦卑。
且不论他俊美的轮廓,只是那通身气质已直教人怦然心动。
纳兰明珠心头生出相见恨晚的痛,只是一想到他的身份,心头又生出无端的恨,想起自家那窝囊的夫君,当初一见不也是惊若仙人,现在却是唯唯诺诺窝囊之际,见了就心烦。
她真恨,为什么这世间但凡有些小样貌才华的男人,不是早已名草有花,就是沦落为卖笑的伶人。
“先生又见俊朗了。”阿洛小声嘀咕。
玉面走出屋檐下,覆手谦谦一拜,勾起一抹爽朗不羁的儒雅笑容,微笑道:“在下宫鸣,有礼了。”
在座女子不由得脸颊泛红,默默在心里轻叹:男宠当如此。
白若惜只是草草一看没有入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那日身穿一袭妖艳红衣的纳兰褚旭从王府走出来的绝美画面,心神一晃,竟推到了案前的酒杯。
众人不约而同被这小**吸引了过去,白若惜顿觉尴尬忙抱歉一笑,众人只以为她为眼前的美男子失神,但碍于她是太君的客人,只好在心里窃笑。
“咳……”纳兰明珠干咳一声,让众人回过神来,白了白若惜一眼,压住心中的悸动和怨恨,睨向玉面,冷声道,“乐师是吧,你擅长何种乐器?”
玉面把目光落到她身上,轻轻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淡然笑道:“宫某并不擅长任何一种乐器,更不通音律”
众人顿时纳闷皱起眉头,纳兰明珠轻蔑侧了脸,想必这些没有骨头的男人都是徒有其表,她冷嗤戏谑:“本郡主又要长见识了,不通音律,你拿什么自称乐师?”
香瑟瑟莞尔浅笑,想着这世间能欺负他玉面的人,还没出世,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坦白。
“嗯,郡主的确该长些见识了。”玉面理所当然点点头说道。
纳兰明珠知他羞辱自己的,恼怒睨向他。
众人暗暗在心底窃笑,顿时对这个“乐师”多了几分好奇。
玉面略带几分迷惑和不可思议故作打量了纳兰明珠两眼,双手负后满目讶然道:“宫某早就听闻明珠郡主是京都第一才女,这乐师必须懂音律的俗见,怎么会出自郡主您的口中呢?”
“我……”纳兰明珠才刚低念了一个字,玉面打断她的话紧接着说:“音由心生,真正打动人心的的音乐必须发自内心,所以,我精通的不是
音律,而是人心。”
“一派胡言。”纳兰明珠不以为然说道。
玉面一脸惋惜摇头轻叹,侧头看向她,若有意味笑道:“刚才听郡主的琴音,可知郡主今天似乎有些急躁,而且因为心中的一分傲气两分嫉妒三分惶恐四分轻蔑,使音色欠佳。我家三娘子热情坦荡,以她的舞来和你的曲,你可知道她将就得有多痛苦。”
纳兰明珠骤然拍案而起,众人略带讶然看向此男子,还从来没有敢这样当众羞辱这明珠郡主。
玉面自然没有给机会她说话,把手一压示意让她闭嘴,目光横扫过秘笑道:“在郡主之前,应该还有一位姑娘曾抚琴吧?”
说着,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白若惜身上,莞尔笑道:“应该是这位姑娘吧?”
白若惜轻垂眼帘,不说话。
纳兰明珠冷盯着玉面的背影,且不发作,看他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更何况,她的心事似乎被这个男人看穿了似的,心中有几分莫名的惊讶。
玉面眯眼似是在记忆里细细品味一番,缓缓睁开好看的双眸,看着白若惜浅笑道:“这位姑娘的琴音应该可以更精妙些,但因为紧张,而且似乎在刻意隐藏,才会让原本精湛的琴艺添了几分瑕疵。”
白若惜心头顿时生出讶然,脸上却没有任何一样,莞尔笑道:“公子说笑了。”
纳兰明珠目光略带复杂打量白若惜,琢磨了会,只当作这白若惜是为了讨好自己才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