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瑟瑟眉心轻蹙,莫非被他发现了端倪?
她无奈问道:“三皇子为何非看我的伤口不可?”
“自然是……”聂云庭低念了三个字,自然是要记住她的伤口长什么样子,谁动了她,他百倍奉还过去。
趁她不注意,聂云庭疾手扯下她脖子上的纱布。
“吖……”香瑟瑟踉跄倒退半步,仓惶捂住自己的脖子。
聂云庭看见她脖子上斑驳的吻痕,顿时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冷嗤一声道:“艳福不浅啊。”
香瑟瑟蹩蹙眉心侧过脸去,捂着脖子冷声道:“三皇子看够了,可以回去了。”
“是你自愿的,还是他强迫你的?”聂云庭试探问道。
香瑟瑟没有理会他,转身往房间走去。
“你慢着!”聂云庭两步上前抓住她的手。
“别碰我!”香瑟瑟触电般躲开他的手,踉跄倒退两步,险些没摔地上。
聂云庭再次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冷哼道:“怎的,纳兰褚旭可以吻你,本皇子碰一下都不行?“
香瑟瑟无奈苦笑,冷声道:“三皇子今天吃药了吗?我夫君对我做什么,与你何干?”
聂云庭冷冷低笑,利索脱下自己的外衣,带着邪恶的笑步步向她逼近,冷声道:“听说,纳兰褚旭还没与你圆房是吧?那便让本皇子尝尝鲜。”
香瑟瑟不慌不忙,盯着靠近的他,一脚往他的下边踹去。
聂云庭疾手擒住她的脚踝,冷哼一声,睨向紧皱眉头的她,戏谑道:“同样的地方,你以为本皇子还会被你伤第二次吗?”
香瑟瑟拧紧眉头挣扎想要把脚缩回去,忽然看来到了什么,双眼一亮,嘴角浮上浅浅的笑意,继而又故作挣扎。
聂云庭捕捉到她的神情,警惕向后睨去。
香瑟瑟诡秘低笑,趁机缩回脚再狠狠一脚踹过去。
“嗷……”聂云庭痛得闷叫一声,捂着下边整个人跳了起来。
香瑟瑟屏息连忙逃跑,聂云庭疾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回来拽到地上,再大汗淋漓捂着自己祖孙根,咬牙切齿叱喝:“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休想逃……要是被穹戈夫人知道你害我不能人道,她第一个杀了你!”
香瑟瑟双手撑着地面,倒退,盯着他,一脸嫌恶试探问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聂云庭哭笑不得扯了扯嘴角,痛得满额青汗,直滚地上打转,趴在地上,手肘支撑,冷汗潸潸睨向香瑟瑟,艰难喘息许久,厉喝道:“快……快……给我上药!”
“你做梦!”香瑟瑟气急败坏反驳,羞得一脸通红。
“啊……啊……”聂云庭双脚乱蹬,痛得面部扭曲,浑身**,喃喃痛喊,“痛……痛……”
香瑟瑟惊怯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迟疑了许久,她才爬起来喊道:“我去找大夫!”
“别!”聂云庭急切喊道,香瑟瑟止住脚步扭头看向他,聂云庭脸色顿青顿白竭力道,“此事若被穹戈夫人知道,你必死无疑……
快……快扶我起来……”
香瑟瑟踟躇了会,才紧皱眉头走过去,紧咬牙根将他搀扶起来。
“吖……”聂云庭整个人伏到她怀中,紧抓着她的手臂,暗暗窃笑,再一脸难受斥责,“使点劲把我扶起来!”
香瑟瑟又是嫌恶又是着急,使尽吃奶的力气也扛不起他。
“殿下……”采信和两个侍从闻声赶来,香瑟瑟顿时一惊,松开聂云庭,跌坐在地上,一手掩了半边脖子,聂云庭顿时趴在了地上。
采信眸色骤沉,心急如焚问道:“殿下,你怎么呢?”
聂云庭脸色顿沉,咬咬牙爬起来,抹掉额上的汗水,拂袖睨向赶来的三人,冷哼喝道:“谁让你们过来的,滚!”
“奴婢……”采信正想说是听到了他的惨叫声,无意瞧见香瑟瑟未掩的脖子上斑驳的吻痕,再联想到刚才这二人“亲密”的举止,顿时恍然大悟,忙带着人退去。
待他们离开后,香瑟瑟见这聂云庭并无一点不适,她紧蹙眉心站起来,不悦责问:“你刚才戏弄我?“
聂云庭双手负后,戏谑道:“怎的,凭你那雕虫小技就想伤到本皇子?“
香瑟瑟紧咬牙根剜了他一眼,拂袖往房间走去。
聂云庭疾步拦到她的跟前,香瑟瑟沉下脸来,冷声责问:“三皇子还想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