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褚旭稳住气息,沉声道:“你懂我的意思,此事,不许旁人插手。”
“我乏了,回去。”香瑟瑟绕过他向鬼王殿门口走去,走了几步,扭头看向他,笑问,“怎的,夫君不陪我回去吗?”
纳兰褚旭知她默认了此事不让旁人插手,他顿时嘴角上扬,忙转过身来,旁若无人屁颠屁颠跟着走去。
“……”
还站在这里的七鬼阎和小卫瞬间风中凌乱,别说他们从来没见过主子这个狗腿样子,更加没见过这主子一天之内有如此多的表情变化。
这主子向来要么阴森森地笑着,要么阴翳地冷着脸,今日的表情竟然走马灯的变换。
怒、憋屈、讨好、无奈、抓狂,这些是他们从来想也不敢想会出现在这主身上的表情。
七人齐刷刷扭头看向小卫,小卫无奈点头说:“那是主子的夫人,你们可给记住了。”七人煞有介事点点头,一会儿,小卫再郑重提醒:“为免……为免影响主子高大的象形,今天看到的事情,全忘了。”
七人颇有同感点点头,因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聂云怒快步进入纳兰褚旭的书房,忙问道:“小卫说你找我找得急,有何要事?”
站在窗边的纳兰褚旭不紧不慢转过身来,眸色微敛,试探问道:“前些天,是不是你找人对付香瑟瑟?”
聂云怒脸色微沉,不悦责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想问,是,还是不是?”纳兰褚旭郑重道。
聂云怒双手负后,别过脸去不说话。
纳兰褚旭瞬间皱了眉头,走到他跟前责问:“为何要动她?”
“为何?”聂云怒冷冷一笑,睨向他反问,“你为何要欺瞒我,香家轻判一事根本就是你向父皇献计!”见他语塞,聂云怒紧接着说,“你为了她欺瞒我,还不仅仅一次为了她临时改变计划,错失良机。我能不动她吗?”
“你就如此不信任我?”纳兰褚旭紧皱眉头反问。
聂云怒不以为然摇摇头说:“这些年来,你何时质问过我?并非我不信任你,是我不敢低估她香瑟瑟。我担心不是你征服了她,而是她征服了你。你说,你是不是真的对她动心呢?”
“不管我动心与否,她都是我纳兰褚旭的女人!”纳兰褚旭郑重说道,“我不允许别人动她分毫!”
聂云怒别过脸去,调整了气息,许久,才点头说:“好,以后只要她不妨碍我们的计划,我绝不再动她分毫。”
纳兰褚旭也缓和情绪,走过去倒了两杯酒,若有意味问道:“香家的事你可曾听说了?”
“怎的,你以为是我动的手脚?”聂云怒不悦责问。
纳兰褚旭淡然浅笑,把酒递给他笑道:“自然不会是你,这点默契,我还是有的。但是……”他眸色微冷,慎重低念,“此事,必须慎重。”
聂云怒接过他递来的酒,饮尽,连忙说道:“那日我听见父皇跟太子的对话,父皇的意思是要香家回来辅助太子的。那么,幕后黑手,肯定不是父皇。会不会是聂云庭?”
“此事,怕不简单。”纳兰褚旭若有所思低念。
沉默了许久,聂云怒慎重提醒:“阿旭,她是你妻子,我不伤她。但作为兄弟,我还得慎重提醒你一句。女人是毒,别陷得太深,否则她会成为你的绊脚石。”
“你放心,我能拿捏。”纳兰褚旭浅笑道。
白若惜来到凝晖堂,香瑟瑟让阿洛退下后,再转向白若惜微笑问道:“白姑娘今天怎么突然想过来探望我呢?”
白若惜喝过茶后,若有意味问道:“纳兰褚旭突然对我客气冷落,是不是你在他跟前说了什么?”顿了会,她抬起眼眸刻意说道,“关于我跟三皇子的事情。”
香瑟瑟不以为然浅笑道:“原来白姑娘过来是为了此事。你放心,我没有跟他说。”
“为什么?”白若惜将信将疑问道。
“我的测试一下自己的丈夫是驴呢还是狐狸。”香瑟瑟恬然笑道,“所以你尽管放心做你认为值得的事情。”
白若惜拧紧眉头,她发现这个女人特别奇怪,总是难以揣测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入夜,纳兰褚旭回到房间看了看若有所思靠在床柩处的香瑟瑟,一边洗脸一边问道:“还在为坤王妃的事情担忧?”
香瑟瑟轻作点头说道:“四姐姐向来与世无争。病得蹊跷,怕是有心人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