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了一阵子,她抬起迷茫的双眸说:“昨日纳兰褚旭牵着我的手离开,我回头看停在原地的你,忽然想到了我自己。”
说着,她迫切抓住香瑟瑟的手,恳切道:“我并不是想要与你争夺他,我只是想要成为三皇子最优秀的棋子。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纳兰公子对我真诚,我不想伤害他。之前我误以为你要跟我争夺三皇子,心口不一,所以才怨恨你。我不想争斗,不想伤害任何人,真的不想!”
香瑟瑟缓慢缩回自己的手,若有意味道:“之前三皇子的确私下找过我。”
白若惜下意识紧拽手中的帕子。
香瑟瑟紧接着说:“但也是为了你的事情。他跟我做了一个交易,只要我能劝服你回去,他就不追究我跟他的恩怨。”
白若惜迷惑轻眨眼眸,没有说话。
香瑟瑟给她倒了一杯茶,轻声道:“我曾为了五皇子打伤三皇子,有好几次坏他的好事。所以,三皇子是恨我入骨的。只因他以为我跟我家夫君有恩怨,他想从中挑拨离间,才跟我纠缠不清,而并非你所想象的那样。”
白若惜握着手中的被子,细细思量,沉默不语。
香瑟瑟看了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若有意味道:“为了让我劝你回去,所以他主动承诺不再追究我之前与他结下的种种恩怨。你可曾见他为了一个人放低身份去请求别人办事?”
白若惜略带讶然看向她,嘴角蠢动,却说不上话来。
“他不希望你留在这里自然有他的道理。”香瑟瑟看着她忽然泛红的眼圈,停顿了会,意味深远道,“若说他不在乎你,他就不会跟我做这个交易。”
白若惜泪星淹眸,侧过脸去哽咽低念:“他或许不在乎了。之前与他交好,他总是情意绵绵。而这些天,他虽偶尔碰我,缺少了情意,纯粹是男人的冲动。”
听见这话,香瑟瑟自顾沉默,恶心了一阵聂云庭,又禁不住回想纳兰褚旭出门前那迷离的占有目光。
许久,见白若惜还在那里顾影自怜,香瑟瑟理了情绪,若有意味道:“那是因为你已经不是从前的白若惜。若你执意留在这里成为他的一颗棋子,那么,你这一辈只能是棋子的命运?试问,一个想要争夺天下的男人,会在乎区区一颗棋子吗?”
白若惜恍然吃惊,紧拽手中的帕子,许久,才点头道:“是呀,这阵子我像着了魔似的。我痛恨你,又痛恨纳兰公子,我恨所有的人,我拼命想报复,却不知道报复什么。他一天天对我冷淡,我一天天着急。”她迫切看向香瑟瑟问,“我……我真的变得很可怕是不是?”
香瑟瑟浅笑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阵子,白若惜又忐忑不安问道:“我若回去,真的会等到结果吗?”
香瑟瑟不以为然浅笑,端着茶杯来浅尝半口,莞尔笑道:“不值得的人,我不会多看他一眼;若是一个值得我等待的人,等一辈子都没有结果,又何妨?”
她轻抬眼眸看向白若惜,若有意味道:“他若曾经喜欢你的高贵,那么你要为他做的就是更加高贵。”
白若惜恍然一愣,看向香瑟瑟恬静的模样,仿佛看见了从前的自己,忽地浅浅一笑,低笑道:“我明白了。瑟瑟,谢谢你。还好,我认识的人是你。”
“白姑娘,你言重了。”香瑟瑟微笑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