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明珠阴下眼眸恶狠狠盯了他一眼,正欲反驳,却听见香瑟瑟道:“听说西岸结了许多果子,要不我们分船渡岸采集五种不同的果子回来,谁晚了便当输,输了要认罚。”
“这倒是不错的提议。”玉面欢喜笑道,活动活动筋骨总比在这里听他们阴阳怪气说话的好。
最后抽签决定分组,淮寅跟郑白分作一组,香瑟瑟和白若惜分作一组,玉面、纳兰褚旭和纳兰明珠为一组。
“这样的分组似乎不妥,力量太过悬殊了。”淮寅说着,下意识向香瑟瑟看去说,“要不……”
香瑟瑟不以为然浅笑道:“划船并非力气即可,淮公子无需介怀,说不定我跟白姑娘还能胜过你们。”
“没错,谁说女子就一定不如男子呢?”白若惜随声附和。
淮寅笑笑,见其他人没有异议,也不再多说话。
丝巾飘落水面,三组人开始奋斗了。
说是奋斗,事情却是这样。
纳兰褚旭翘抱双手冷眼看着,纳兰明珠佯徜着不会划船借故向玉面搭讪,玉面不想搭理她于是埋头苦干。
而另一组了,郑白见到玉面早已是双眼冒火,现在更加是出尽吃奶的力划船,而与他同组的淮寅只有一个句话:万事必须优雅。
至于香瑟瑟和白若惜,二人手里虽然拿着船桨,但并没有划动,任由小船顺着水流漂去。
白若惜看着彼岸的红叶,若有意味低念:“听说,穹戈夫人把雪魄宝石送给你了。”
香瑟瑟没有回答。
白若惜扭头看向她迷惑不解问道:“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让穹戈夫人那么喜欢你呢?”
“你去问她吧。”香瑟瑟轻淡笑道,抬眸间却一抹暗黑泛紫的身影如同黑鹰极速滑翔而来,随后看真的是那闪着银光的面具。
“小心!”
“啊!”
“扑通!”
几个声音接连响起,霎那间,便是香瑟瑟翻船落水,纳兰褚旭搂着白若惜腾空而起回落到岸边,突然袭来的负春秋轻点水面紧追过去。
玉面抓住香瑟瑟的手将她从水里拉出来回到岸上,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到她身上,心急如焚问道:“瑟瑟,可有伤到?”
“咳咳……”香瑟瑟难受地咳了几声,双手摁着胸口轻摇头,虽然略懂水性,但是这突如其来的落水,她还是被迫喝了几口湖水。
缓了缓气,她下意识向正在与负春秋交手的纳兰褚旭看去,回想刚才危急的情形,明明是自己与他接近,他却擦肩而过抱起了白若惜。
“哈欠……”
落水的一刻,她凉了。
从心底凉到发梢,她没想到,两个人同时将要落水,丈夫救的竟是其他女人。
回想那次在街上遇刺,他也是一手将自己推开,继而搂着白若惜躲开袭击。
“瑟瑟,是不是受凉呢?”玉面心急如焚问道,忙把她搀扶起来说,“走,我带你去……”
香瑟瑟轻摁他的手,看见那边又来了几个人,纳兰褚旭和淮寅护着白若惜忙得不可开交,她侧头看了看玉面轻声道:“你去帮帮他们吧,我没事。”
“嗯。”玉面应了声,借助轻功赶过去。
负春秋几次擒拿白若惜未果,见玉面又来掺和,只好带人撤退。
纳兰褚旭眸色微冷收住杀气,回头扫看却不见香瑟瑟的踪影,他急了急,迫切抓住玉面的手责问:“瑟瑟呢?你不是看着她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