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侍女将放着袍子的托盘交给阿洛吩咐:“先把这銮缎映月扶胤袍收好,待会宴会结束再送回来,万不能有任何损失。”
“是。”阿洛应了声,小心翼翼接过这衣服,不敢用力呼吸,生怕玷污了这袍子。
香瑟瑟心感不妙,这个穹戈夫人最厉害的就是以本伤人,突然穿这一件銮缎映月扶胤袍到来,又刻意交给阿洛保管。怕又是跟雪魄宝石那样,故技重施。
她正想暗暗离开跟阿洛叮嘱几句,却被穹戈夫人喊了下来。
“瑟瑟,到本宫身边来。”穹戈夫人微笑说道。
众人早就知道这穹戈夫人对这香瑟瑟喜爱有加,且听闻香家几姐妹个个美艳出众,只是她们对这位样貌普通且行事低调的女子不甚了解。又因她是左相夫人,顿时又添了几分好奇。
采信旋即来到香瑟瑟跟前伸手引请,香瑟瑟轻皱眉头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又忐忑不安往阿洛的背影看了一眼。
阿洛捧着托盘走了一段路,忽感腹部一阵翻腾难受,正好看见走来的灵隐,她忙招手喊道:“哎,你过来先给我拿着,我去去就来。”
“喂……”灵隐接过她塞来的托盘,正想说话,只见她已急急跑远。
今天的宴会平平淡淡,无非就是谈论风月,香瑟瑟担心着阿洛的事情也没心思理会。
一个多时辰后宴会便要散了,阿洛忙把穹戈夫人的銮缎映月扶胤袍取来。
采信微笑接过銮缎映月扶胤袍,和另一侍女将袍子披在穹戈夫人的身上。
“吖……”侍女讶然惊喊一声,“这里怎么破了个洞?”
“什么?”采信转到右边去,果见袍子上多了一个洞。
“怎么回事呀?”穹戈夫人冷沉问道,采信旋即把厉目睨向阿洛。
“……”阿洛怔了怔扑通跪在地上,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香瑟瑟下意识握紧拳头,眸色微敛,却不慌张。
其他人听说銮缎映月扶胤袍被损了,虽事不关己但也不敢掉以轻心,忙跟着跪下来了。
“不是叮嘱你看好这袍子吗?”采信盯着跪在地上的阿洛厉声责问,“好好的,怎么损坏呢?”
“发生什么事呢?”
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穹戈夫人闻声眉头轻蹙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淡。
跪在地上的人忙扭头看去,只见两顶步辇先后到来,还有不少随行的侍卫。
步辇落地,一身穿明黄衣服的男子由随行的太监扶下,纳兰褚旭随后从另一步辇走下来。
众人怔了怔忙伏身在地,拜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帝轻拂皇袍,扫看跪在地上的人,最后把目光落在穹戈夫人身上,迷惑问道,“皇姑,发生什么事情,刚才怎么跪了一地人?谁惹你不高兴呢?”
“是……是……”阿洛猛然轻颤,踉跄跪过去,结结巴巴说道,“是……”
“回陛下,”香瑟瑟抢先回答道,“穹戈夫人的銮缎映月扶胤袍不知何故损坏了。”
阿洛扭头看了看香瑟瑟,又战战兢兢看向皇帝。
“銮缎映月……”皇帝低念了几个字,目光无意落到阿洛脸上,心魂猛然一颤,思绪瞬间飘远,情不自禁上前半步,讶然许久喃喃低念,“珠儿……”
(本章完)